姜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她的目光从曹昂上车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黏在他的侧脸上。
曹昂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那份许南枝交出来的厚重文件夹扔在了中间的真皮扶手箱上。
“啪”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让姜晴那双漂亮如狐狸般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她太了解曹昂了。
从港城李泽凯的覆灭,到横扫千军的每一次上位者姿态,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从容。
但此刻,他靠在真皮椅背上,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烦躁。
那是某种极其隐秘的、想要撕碎一切的野兽直觉。
“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姜晴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
她没有去看那份足以震动整个亚洲地下世界的绝密名单。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子。
随着这个动作,她衬衫领口微微倾斜。
那一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雪白肌肤,在幽暗的车厢内白得晃眼。
一道深邃的沟壑顺着丝绸的边缘向下延伸,仿佛能将人的理智彻底吸进去。
曹昂终于偏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说,长老会对我的血脉很感兴趣。”
曹昂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还有呢。”姜晴的目光没有躲闪。
“她还问我,我血液里的东西,是不是我父亲给我的。”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姜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知道曹昂的身世,知道他那个从未谋面却又如阴影般笼罩的“父亲”。
这不仅仅是挑拨,这是最精准的心理刺杀。
衔尾蛇组织,就像一条真正隐匿在暗处的毒蛇,盯上了他最核心的基因。
姜晴突然动了。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那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
高跟鞋的鞋尖极其放肆地跨过了中间的扶手箱,直接落在了曹昂的膝盖边缘。
因为这个极度危险的动作,她的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向上缩了三寸。
大腿根部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与黑丝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勒痕。
“你在害怕。”
曹昂垂下眼眸,目光冷冷地锁定在她那只紧绷的脚踝上。
“我是怕你被憋疯了。”
姜晴不仅没有收回腿,反而变本加厉。
她柔软的脚底顺着曹昂西裤的布料,以一种让人头皮麻的缓慢节奏,一点点向上摩挲。
极薄的丝袜布料与高级定制西裤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沙沙”声。
“曹昂,这里没有别人。”
姜晴的声音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蛊惑。
她干脆彻底转过身,双手直接撑在了曹昂大腿两侧的座椅上。
这是一个完全臣服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她的鼻尖距离曹昂只有不到十公分。
随着她开口说话,那种带着玫瑰冷香的滚烫吐息,尽数喷洒在曹昂的喉结上。
“长老会是什么东西,我不管。”
“不管他们派多少个许南枝,不管他们有多少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