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红肿。
两个女人,以另一种方式进行了无声较量。
曹昂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浴袍。
一件扔给秦知遥。
一件盖在姜晴头上。
“都先穿上。”
他的语气很平淡。
甚至带着点起床气的慵懒。
姜晴扯下头上的浴袍,眼神复杂。
“曹昂。”
“嗯?”
“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事?”
曹昂扣着衬衫扣子,头也不抬。
姜晴噎住了。
秦知遥裹着浴袍转过身,嘴角绷的很紧。
“他的意思是,昨晚什么都没生。”
姜晴皮笑肉不笑。“你还挺懂他。”
秦知遥系紧腰带,恢复了几分冷傲。“不用懂,他每次做完了都这个德行。”
“你——”
“够了。”
曹昂走到两人中间,左手搭上秦知遥的肩,右手捏了一下姜晴的后颈。
两个女人同时一僵。
“出去洗漱,换衣服。”
“商晚星快醒了。”
这句话比任何命令都有效。
秦知遥和姜晴几乎同时闭上了嘴。
一个裹着浴袍从左边门出去。
一个提着吊带裙从右边门溜走。
曹昂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主卧里,揉了揉太阳穴。
二十分钟后。
餐厅。
商晚星穿着宽大的兔耳睡衣坐在主位旁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曹昂在厨房做早餐。
秦知遥换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坐在商晚星对面。
脸上带着精心整理过的从容。
但眼角的红还没完全褪去。
姜晴最后出现。
她穿了一件立领白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那颗。
走路的时候,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
商晚星抬起头看看秦知遥,又看看姜晴。
“知遥姐姐,你脖子上……”
秦知遥端杯子的手一顿。
“怎么了?”
商晚星歪了歪脑袋。
“你昨天不是说是药物过敏吗?”
“怎么今天又多了好几个?”
餐厅瞬间安静。
姜晴端咖啡的动作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