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既然是病。”
“那我就用整整一晚的时间给你好好治一治。”
情潮即将在这面冰冷的镜子前彻底爆。
但就在这时。
浴室外的主卧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有人刷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
主卧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总统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知遥混沌的大脑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曹昂。
“有人……”
她咬住嘴唇声音极小。
试图挣脱曹昂强有力的怀抱。
可是已经太晚了。
曹昂不仅没有松手。
反而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猛地往后一按。
“唔!”
秦知遥出一声惊喘。
毫无缝隙的贴合感。
让她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死死撑在洗手台上。
才能勉强不让自己滑落。
“曹昂……别……”
她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眼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红透。
门外。
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却极具压迫感。
“曹昂?”
是姜晴的声音。
带着试探和压抑的沙哑。
此时的姜晴。
刚刚洗完澡。
她并没有穿自己那套保守的睡衣。
而是大胆的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极短,甚至遮不住挺翘的弧线。
手里还端着两杯醒好的拉菲红酒。
她知道曹昂带秦知遥回了主卧。
在港城园区曹昂为了她大开杀戒的那一刻。
姜晴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崩塌了。
哪怕明知道今晚曹昂可能要陪秦知遥。
她强烈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依然驱使着她端着红酒走进了这里。
在迈巴赫车上曹昂那句一起。
不断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曹昂,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