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她因常年打零工而略显粗糙的手。
翻过来。
掌心朝上。
指腹在她掌心的茧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手怎么搞的?
打……打工磨的……
以后不用打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
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
但刘莹的鼻子突然酸了。
她从十五岁开始打工。
洗碗。传单。送外卖。在工地搬砖。
三年。
从来没有人心疼过她的手。
你妹妹都怀上了。
曹昂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
带着一种慵懒的、玩味的调笑。
他的嘴唇凑近刘莹的耳朵。
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热的。
痒的。
你这块地,最近怎么没动静啊?
刘莹的大脑的一声炸开了。
我……我……
她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曹昂的手从她掌心滑到手腕内侧。
指尖擦过那根青色的血管。
今晚来我房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她能听见。
我给你好好——
停顿了一下。
施点肥。
刘莹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
从后颈到脚趾尖,每一寸皮肤都在烫。
她张着嘴,想说点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对面传来一声清脆的轻咳。
姜晴放下橙汁杯。
翘着二郎腿。
酒红色吊带睡裙的肩带从雪白的肩头滑下来一截,她懒得去拉。
目光在曹昂和刘莹之间扫了一圈。
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弧度。
曹大老板可真是老当益壮。
声音不冷不热。
左拥右抱,连双胞胎都不放过。
曹昂抬起眼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