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轻轻蹭过裤线的折痕。
故意出了一声极轻的、含糊不清的吞咽。
那个声音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在这样安静的办公室里,根本不可能被听见。
但藤原千鹤听见了。
她的瞳孔骤缩。
指甲再次掐进了曹昂的腿。
这一次更深。
曹昂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伸出手。
一把揪住了藤原千鹤后脑的头。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的脖颈被迫后仰。
丝从指缝间散落,露出她修长雪白的颈侧。
“光用手可不行。”
曹昂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交代一项日常工作。
“跟你的前辈好好学学。”
他将她的头按低。
迫使她的视线与桌下的佐藤由美平齐。
“学什么都行。”
“用舌头。”
藤原千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
一滴清泪从睫毛尖滑落,砸在曹昂的裤腿上,洇成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但她没有拒绝。
她微微张开嘴唇。
舌尖伸出,从曹昂的膝盖外侧,缓缓向上——
“叩叩叩。”
三声敲门。
不急不缓。
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近乎审判般的冷静。
曹昂抬起头。
门缝里,露出了半截纯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
和一双冰得能冻死人的眼睛。
秦知遥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只培养皿。
目光越过曹昂,精准地扫过桌侧跪着的藤原千鹤——丝凌乱,嘴唇湿润,眼角带泪。
又扫过桌底下佐藤由美那双从阴影里露出的、跪红了的膝盖。
秦知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端着培养皿的那只手。
指尖已经泛白了。
“曹昂。”
她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划过钢板。
“你的这些东瀛宠物。”
“倒是挺会讨主子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