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女人用了它,皮肤状态至少年轻十岁。”
曹昂接过样品瓶。
瓶中的液体清澈如水,却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如同碎钻般的光芒。
“十岁……”
曹昂轻轻摇晃了一下瓶子。
“这东西如果量产,定价多少合适?”
“以稀缺性和效果来看。”
秦知遥的回答不假思索。
“一瓶三十毫升,终端零售价不低于五万美金。”
“面向对象——全球顶级财阀太太圈、名流贵妇、以及那些对衰老有极度恐惧的女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
“它不是护肤品。”
“它是——焦虑税。”
曹昂看着她。
嘴角的弧度加大了。
“我的女人,脑子越来越好使了。”
这句话。
让秦知遥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但她很快又绷了回来。
“别岔开话题。”
秦知遥将样品瓶放在茶几上。
她走到曹昂面前。
近到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
那双眼睛。
冷。
但冷意之下。
是翻涌着的、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岩浆。
“曹昂。”
“我不管你刚才和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但是——”
她伸出手指。
点在了曹昂的胸口。
指尖微微用力。
“你欠我的解释,回头再算。”
“现在。”
“先说正事。”
曹昂低头看着她的手指。
那只手纤长白皙。
指甲修剪得极短。
是一双属于外科医生的、精准而有力的手。
此刻却因为极力克制的情绪,而微微泛红。
“好。”
曹昂握住了她的手指。
“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