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两下掌。
啪。
啪。
清脆的掌声在包厢里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包厢的侧门。
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咔哒。”
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出清脆而局促的声响。
那是一双修长得令人叹息的腿。
包裹在白色过膝长袜里。
长袜的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往上。
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
裙摆的下沿,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危险的地带。
再往上。
是一件剪裁精致的黑白色女仆围裙。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
洁白的胸口处,别着一朵精致的蔷薇花胸针。
而最刺眼的。
是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箍。
以及那张——
所有日本企业家都无比熟悉的脸。
藤原千鹤。
藤原集团的继承人。
东京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
日本生物科学界的天才。
此刻。
她穿着一身耻辱至极的猫耳女仆装。
双手端着一个银质托盘。
托盘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玉露茶。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屈辱与恨意。
包厢里。
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张大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井财团的常务董事,手里的茶杯直接脱手,碎在了桌上。
野村证券的副总裁,擦汗的手帕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的动作都忘了。
而藤原信雄——
这位八十三岁、一生见惯了风浪的老人。
在看到自己孙女的那一瞬间。
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紫檀木拐杖从手中滑落。
“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没有人敢去捡。
“千鹤……”
藤原信雄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沙哑,干涩,带着肉眼可见的颤抖。
“你……”
他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