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我的——医仙。”
秦知遥彻底崩溃了。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裂。
她闭上眼睛,在一片狂乱的失重感中,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全部化作了一声微弱到极点的——
“曹昂……”
……
次日清晨。
丽思卡尔顿总统套房的餐厅内,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长条形的大理石餐桌上。
气氛,却诡异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曹昂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神色慵懒。
昨夜的一场酣战,让他此刻的心情显得格外愉悦。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刚刚安顿好商晚星,换了一身干练修身职业装的姜晴。
而坐在他右手边的,是秦知遥。
此时的秦知遥,与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医学权威判若两人。
她穿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高领纯白色针织衫。
即便是在有暖气的套房里,她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张平日里冷艳清绝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被过度浇灌后的极致娇艳。
眼波流转间,那股化不开的春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坐姿。
她强撑着坐在椅子上,但只要稍微挪动一下,眉头就会不易察觉地轻蹙一下。
双腿微微并拢,甚至有些颤。
“秦医生,您今天看起来……似乎很累?”
坐在斜对面的索菲亚,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银质刀叉。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V领的黑色包臀裙。
那惊人的弧度,在深V的领口下呼之欲出。
她故意前倾着身子,双手撑在桌面上,将那条深邃的事业线毫不掩饰地展示在曹昂的视野范围内。
这看似关心的询问,却带着满溢的试探与挑衅。
索菲亚的目光,死死盯在秦知遥那高高的领口上。
哪怕针织衫的领子再高。
但在秦知遥伸手去端牛奶杯的时候,领口稍微往下一滑。
一抹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的痕迹,便在雪白的颈侧若隐若现。
那是曹昂昨晚故意留下的“战绩”。
索菲亚的呼吸不可抑制地加重了一下。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比谁都清楚那痕迹意味着什么!
昨晚,曹先生没有去她的房间,反而让这个女人拔了头筹!
听到这句夹枪带棒的话,秦知遥端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慢慢抬起眼皮。
那种骨子里作为“女皇”的骄傲,在被曹昂彻底征服后,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化为了对外人更加凌厉的锋芒。
“累是自然。”
秦知遥抿了一口牛奶,声音里带着昨夜残留下来的微哑。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看看冰冷的数据报表就能完成的。那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和——主人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