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消毒液洗得有些白的手指,瞬间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度的委屈。
“是你在电梯里说那些话,是你在酒廊里抱我……”
“现在你又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嘲笑我?”
“曹昂,你混蛋!”
她松开手,转身就要走。
然而,她才刚转过半个身子。
一条结实的手臂从她身后探出,犹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扣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猛地一用力。
秦知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了一个宽阔、滚烫的胸膛。
“跑什么?”
曹昂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侧。
呼吸,毫不费力地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放开!”
秦知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是,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腰侧那丝滑的布料,缓缓往上移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那股热力,简直要将她的肌肤烫化。
“是谁刚才把我抵在墙上要奖励的?”
曹昂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现在我要给了,你又要跑?”
“秦医生,你的医德就是这样教你半途而废的?”
“我没有……”
秦知遥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耳朵,是以肉眼可见的度红透了的。
那抹红晕,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直蔓延到了领口深处。
她紧紧咬着嘴唇,试图强压住那因为距离过近而产生的细碎战栗。
“是你……你笑话我。”
曹昂没有说话。
他的指尖,已经来到了她睡衣的肩带处。
那是左肩的肩带。
细细的一根,勒在那片雪白上。
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那根肩带。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秦知遥的呼吸彻底停住。
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是一只在风雨中无处躲藏的蝴蝶。
“秦知遥。”
曹昂的声音变得很低,很哑。
“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招人?”
“啪”的一声轻响。
不是断裂的声音,而是那根肩带,被曹昂的指尖挑着,滑落到了肩头之下。
大片如同极品羊脂玉般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一丝凉意袭来,让秦知遥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