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说。”
“红烧肉——我会亲手做给你。”
“等我回来。”
那头的呼吸——顿了半拍。
沉默了很久。
久到曹昂以为她挂了。
“……嗯。”
一个字。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手机信号的底噪吞没。
但曹昂听见了。
那个字里面——有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像是被捂在掌心里怕它冷掉的——
温度。
他挂了电话。
在走廊里站了十秒。
然后推开主卧的门。
商晚星已经睡着了。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小撮头和一截额头。
呼吸声很轻。
很匀。
像小猫。
他走过去。
在床边坐下来。
伸手——极轻极轻地——把她额前的碎拨到耳后。
指尖掠过她的太阳穴。
感觉到了那下面——平稳有力的脉搏跳动。
活着。
好好地活着。
他弯下腰。
这一次——没有偏。
嘴唇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唇角上。
停了两秒。
然后——往旁边挪了一点。
贴上了她的嘴唇。
正中。
很轻。
像一个承诺。
像一个誓言。
商晚星在睡梦中——嘴角弯了一下。
梦话一样地嘟囔了一句。
“……嗯……长官……不许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