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说。”
“你……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曹昂:“……”
“我不是偷听的……”她赶紧补充,“我就是……能闻到不同的香水味……”
“这个房间里,至少来过四个以上的女性……”
“她们用的洗水都不一样……”
曹昂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忽然想笑。
“你这鼻子是狗鼻子吗?”
“长官——!”商晚星急了,白了一张脸上浮起两团粉色。
“不许叫我狗!”
“我说的是狗鼻子,不是叫你狗。”
“那也不行!”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
但那个“瞪”字用在她脸上——配上那双大到不成比例的眼睛和微微鼓起的腮帮——
像一只炸了毛的奶猫。
丝毫没有威慑力。
曹昂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管。”
商晚星破天荒地说了一个这么硬气的字。
然后立刻就软了。
“因为……我跟宝宝都差点没了……”
“长官……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我们和宝宝分开……”
“你去哪里……就带着我们去哪里……”
“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只剩下嘴唇在动。
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他。
像是在赌上所有的勇气,说出了这一辈子最大胆的话。
曹昂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把她散在脸上的碎一缕一缕地拨到耳后。
指腹掠过她的耳廓时,那层因为虚弱而近乎透明的薄肌——
微微战栗了一下。
“不分开。”
他的声音低低的。
“你们都不准走。”
“谁也不准。”
商晚星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这次——
她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