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你是问阿姐去哪儿了吗?她休息去……”
“解毒。”谷清砚转头看向谷流云,继续问,“这毒能解吗?”
谷流云:“这,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你放心吧,不是有老五吗?这世上就没有老五解不了的毒。”
谷清砚听完后,神色缓和了不少,他收回目光,靠在床头又盯着床顶了好长时间的呆。
良久,他道:“若解药制出来,先给路潇潇送去。”
谷流云:“……好。”
“嗯。”谷清砚轻轻应了一声,终于没再望着床顶呆了,他躺进了被子里,“别在这儿守着了,去休息吧。”
“明早我不会去上朝的。”
谷流云只当他想通了,开心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啊。”
说完,他起身吹灭了烛火,“不许起来哈,若是看到你屋内亮灯,我就不帮你想法子治蝗灾了。”
说完,谷流云麻溜地离开了。
谷清砚躺在床上,听见了门被合上的声音,听见了谷流云远去的脚步声,确定谷流云走出院子,听不见屋内谈话后,谷清砚才开口唤了一声,“谷一。”
谷一立在了床边。
“找到那个苗疆少年,杀了。”
谷一:“是。”
谷清砚:“再寻一个来,这次再办不好,你也不必回来了。”
谷一:“是。”
之后,房间陷入了寂静,然后寂静笼罩了整个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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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谷流云一大早就来到了谷安虞的院子。
出乎意料的是,谷安虞竟还没起来练武,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在晨练了才是。
“吱呀—”
谷流云正一边诧异,一边犹豫离开还是等着,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阿姐,你起来了?”
谷安虞打着呵欠走出门,而后朝谷流云勾了勾手。
谷流云快步走至谷安虞跟前,还没等他开口,谷安虞便从怀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了他。
“这是?”谷流云疑惑地看着谷安虞递来的纸张。
谷安虞:“解毒的方子。”
“这是以毒攻毒的法子,不能出一点差错,你差人去寻到上面的药,寻到后交给我,我来制药。”
谷流云听完后,立马点头捧过方子,“好好好。”
他将药方珍视地放进怀里拍了拍,而后看着谷安虞问:“阿姐昨晚没睡好?是不是熬夜想方子了?”
谷安虞默默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不过,谷流云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臭二哥,那般怀疑阿姐,阿姐还不是为他费心费力。
一会儿一定要告诉二哥,让他为怀疑阿姐的行为感到羞愧,感到无地自容!
“你也没睡好?脸色看着挺差的。”
“怎么?守了阿砚一晚上?”
见谷流云瞧着有些疲惫,谷安虞关心了一下他。
谷流云闻言,方才的那点酸涩瞬间一扫而空,“没守一晚上,这不,凉州来急报,说闹蝗灾了,二哥为此劳心劳神,我想着帮他想想法子,让他少操点心嘛。”
“蝗灾?何时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