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砚哥,我最近状态好,我可以carry你。”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别害怕,你来之前我们就打不过ung,这回控制变量法可行不通。”谢予辞笑道,“到时候要怪就怪这几个世界冠军。”
“予辞,你别把我算进去,去年qst也被虐了两回。”周衡煞有其事地附和。
训练赛在松快的气氛中开始,俗话说做事张弛有度能事半功倍,宋澈能感受到今天整个队伍格外专注。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林冬均,adc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操作更加稳健,教练和监督没挑出什么错处。
“nice,冬均,这波处理得很好。”李扶砚游戏中从来不吝夸奖。
“还行吧。”
宋澈看到酷酷的ad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休息时宋澈去茶水间倒水,走廊里很安静,不料刚走到茶水间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陈监督和青训教练的对话声。
“那这批青训生怎么处理?”青训教练的声音有些犹豫。
宋澈停下脚步,手握着水杯,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离开。
“直接通知他们收拾东西走人。”陈监督的声音冷淡得完全不是平时在队员面前的样子。
“可是有几个小孩他们也挺努力的。。。。。。”
“努力?那你倒是让他们说,下至staff上至一队谁不够拼命?”陈监督不客气地打断,“再者说,训练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配称得上一句努力吗。说到底还是去年临时提arrival的事开了个坏头,让他们心思都野了。”
“npg是唯一给青训生发工资的队伍,这或许让有些人把我们当成了慈善机构。但你得知道,我们每个月花大价钱养着青训,不是要把精力投入到这些上线一眼能看到头的选手上。”
青训教练短暂权衡后似乎妥协了,“也罢,让他们早点认清现实也是好事。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找其他出路。”
宋澈悄悄离开了茶水间。
他其实见过arrival,封临。封临跟他同一年来到青训,年纪却比他大两岁,因此从一开始在队内培养顺位中就排在他后面。
之后青训内部考评中,宋澈在打野的综合素质上胜于封临,并作为青训队首发打野占据了谢予辞最多的精力。
两人的差距逐渐明显,但封临却并没有放弃,即使作为青训替补也要留下,默默地磨炼着自己。
客观上讲宋澈是捡漏才回了npg,但他此前的确没怎么把封临的事放在心上,也从未有过危机感。
自从回家以来,陈监督的话第一次让他升起不安的念头。
npg的温暖难道只属于有价值的人吗?
各有心思的训练结束后,李扶砚私下找到了谢予辞。
辅助的表情有些严肃。
“予辞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李扶砚压低了声音。
“什么事?”谢予辞停下收拾外设的动作,转身看向他。
“是关于宋澈的,上次你让我最近多留意他的状态,我觉得他可能在网恋。”
中单的手一抖,差点把鼠标碰掉。
“怎、为什么这么说?”
“他最近总是抱着手机给同一个人发消息,聊天框一直置顶。而且表情很恶心,打着打着字一会黯然神伤一会傻乐,跟神经病似的。”
中单闻言没有立刻起身,他右手撑着桌沿,左手反过去按住腰,慢悠悠地吐字,“辛苦你了扶砚,但先别直接跟小澈说,他压力太大。我会找时间跟他谈谈的。”
李扶砚扶住他,“你没事吧予辞哥?”
“呜,就是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