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黎明时分的光线透过雾气,将宫殿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李明站在宫墙上,望着远方逐渐苏醒的城池,心中却是一片沉重。
大人,老忠快步走来,声音压得很低,云娘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燕国商人。
李明立刻转身:人在哪里?
在府中等候。云娘说此人可信,他在燕国边境做皮毛生意,与太子丹的侍卫有过接触。
李府内,云娘正在安抚一个神情紧张的中年男子。那人身着燕国服饰,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的商人。
这位是张掌柜,云娘介绍道,他在辽东一带经商,前日刚从蓟城回来。
李明示意张掌柜坐下:不必紧张,把你所知的情况告诉我即可。
张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大人,小人前日在蓟城确实听到了些风声。太子丹。。。他正在暗中集结人马,据说要往辽东方向去。
具体在何处集结?李明追问。
在蓟城东面的白狼山一带。张掌柜压低声音,小人的商队路过时,看见山中有不少马匹,还有人在搬运粮草。看守很严,不让人靠近。
新宇在一旁记录着信息,忽然问道:你可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具体数目小人不知,但看那阵势,少说也有三五百人。张掌柜回忆道,而且。。。他们好像很着急,像是在躲避什么。
李明与新宇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猜测——太子丹确实在准备逃亡。
送走张掌柜后,李明立即进宫面见嬴政。咸阳宫内,嬴政刚刚听完早朝的奏报,脸色依然阴沉。
你说太子丹要逃往辽东?嬴政放下手中的竹简,消息可靠吗?
是云娘从燕国商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应该可信。李明答道,白狼山位于蓟城以东,确实是通往辽东的要道。
嬴政冷笑一声:想逃?寡人倒要看他能逃到哪里去。他转向侍立在旁的赵高,传王翦将军。
不多时,老将王翦大步走进殿内。虽已年过六旬,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健,眼神锐利如鹰。
王将军,嬴政开门见山,太子丹欲逃往辽东,你即刻率兵追击,务必生擒此人。
王翦拱手道:臣领命。只是。。。若太子丹负隅顽抗?
死活不论,嬴政的声音冰冷,但寡人更希望看到他跪在咸阳街头。
李明心中一惊,连忙进言:大王,太子丹若死,燕国残余势力必将以他为旗帜继续反抗。不如生擒,既可瓦解抵抗意志,又可彰显大王仁德。
嬴政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就依李爱卿所言。王将军,尽量生擒。
王翦领命离去后,李明又提出一个建议:大王,臣以为可同时派使者前往燕国,向燕王喜施压。若燕王肯献上太子丹级,或许可免燕国百姓战火之苦。
燕王喜?嬴政嗤笑一声,那个懦夫,他敢动自己的儿子吗?
正因为他懦弱,才更可能屈服。李明分析道,如今燕国大势已去,燕王喜为自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嬴政思索片刻,终于同意:好,就派使者去蓟城。让燕王喜明白,若不交出太子丹,下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他。
两天后,王翦率领的精锐骑兵已经整装待。咸阳城外,战马嘶鸣,旌旗招展。李明和新宇前来送行。
王将军,李明递上一个锦囊,这里面是白狼山的地形图和太子丹可能逃亡的路线。另外,云娘会随军同行,她对燕国地形熟悉,可做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