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正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李明的指控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荆轲站在原地,面色不变,但袖中的右手已经握紧。他微微侧身,目光直视李明:太师何出此言?外臣诚心献礼,为何要受此污蔑?
李斯快步上前,怒视李明:你这是要破坏邦交!燕使携重礼而来,岂容你如此羞辱!
嬴政端坐龙椅,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眼神在李明和荆轲之间来回移动。朝堂上众臣屏息,无人敢在此刻声。
大王,李明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臣愿以性命担保。若搜查无果,甘受任何处罚。
荆轲忽然笑了:太师既然执意如此,外臣为证清白,愿意接受搜查。只是。。。他转向嬴政,若搜查无果,还请大王还外臣一个公道。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反而让嬴政有些犹豫。李斯见状,立即进言:大王,若真搜查使臣,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大秦无礼?
就在这时,新宇突然从工部官员队列中走出:大王,臣有一言。
嬴政挑眉:工部令请讲。
新宇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技术官员特有的执着:臣观那铜筒,构造颇为奇特。寻常地图筒多为实心木质,此筒却似有夹层。为保万全,不妨先查验地图。
这话点醒了李明。他立即接话:新宇大人所言极是。不如先请燕使展开地图,一观督亢地貌。若地图无误,再行献礼不迟。
荆轲脸色微变,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李明的眼睛。
地图乃燕国重宝,岂能轻易展示?荆轲反驳道,当由大王亲自开启,方显郑重。
李斯也帮腔:正是此理。使臣献图,理应由大王亲启。
朝堂上陷入僵持。嬴政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既然如此。。。
报——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统领匆匆入内,大王,燕使随行人员中搜出此物。
侍卫手中捧着一把短剑,剑身闪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是淬过毒的。
满殿哗然。荆轲瞳孔猛缩,但很快恢复镇定:此乃防身之物,入秦路途遥远,携带兵器也是常理。
防身需要淬毒?李明冷笑一声,而且按照秦律,使臣入宫不得携带任何兵器。燕使明知故犯,意欲何为?
李斯此时也无话可说,只能狠狠地瞪了荆轲一眼。
嬴政面色阴沉下来:燕使,作何解释?
荆轲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既然事已至此。。。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开外袍,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那匕同样泛着蓝光,与侍卫搜出的短剑如出一辙。
保护大王!李明高喊,同时快步向嬴政方向移动。
殿内顿时大乱。百官惊慌失措,纷纷后退。侍卫们想要冲进来,但碍于秦律,不敢持械上殿。
荆轲手持匕,目光锁定嬴政:暴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李明已经冲到嬴政身前,张开双臂护住秦王。同时向殿外高喊:破例!侍卫上殿!
嬴政此时也反应过来,怒喝:
殿外侍卫这才持剑冲入。但荆轲已经跃上台阶,直扑嬴政!
兄长小心!李月不知何时出现在殿侧,她原本是来送药的,见状立即从药囊中抓出一把药粉,向荆轲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