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以为对你只是同性之间的欣赏,”邬昀笑道,“直到做梦梦到你,我从后面……”
“嗯?”夏羲和有些出乎意料,“……小处男花样还挺多。”
邬昀十分应景地轻轻按了按夏羲和挺翘的臀:“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做这种梦,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具体的人产生这种感觉。”
“结果现是男的,”夏羲和嗤地笑了,“吓坏了吧?”
“倒也没有,更多的应该是……回味无穷,”邬昀看向他,眼里笑意不褪,“不过真没想到有一天能变成现实。”
“天天装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里是这种画风,”夏羲和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脸颊,“小色狼。”
“只有对你才这样。”邬昀说,“以前我连自己解决都不喜欢,因为受不了结束之后那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
“贤者模式了,”夏羲和说,“在那一刻多巴胺大量分泌,之后数值又迅回落,所以会引起情绪的突然低沉,假如平时就伴有抑郁,对照就会更明显。”
“但是很神奇,”邬昀说,“跟你在一起,那种低落感就完全不存在了,反而能感觉到很明显的正面情绪,而且源源不断,好像会持续很久。”
“这就是催产素的作用了,”夏羲和说,“所以网上经常说,多巴胺的爱情只能是快餐,催产素的爱情才是永恒。”
“不愧是医学博士,”邬昀说,“那催产素会让人上瘾吗?”
“它本身不具备成瘾性,”夏羲和说,“但有可能会产生心理依赖。”
“怪不得,”邬昀说,“我已经开始有戒断反应了。”
“什么感觉?”夏羲和笑问。
邬昀凑过来,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珠:“还想要。”
“我不想。”夏羲和立刻战术性后撤。
邬昀笑着阻止他的动作,眼神不经意间略过夏羲和胸口,注意到那块玉石吊坠,便伸手轻轻碰了碰,随即有些惊讶:“它也跟着降温了。”
夏羲和顺着他的动作垂下眼睑,忽而想起什么,从床上坐直了一些:“差点儿忘了。”
“哈萨克人订婚的时候都是要留下信物的,我小时候每次看到,都觉得特别浪漫,总是忍不住想,等我长大以后遇到了心上人,该给他送点什么。”
说着,他反手在后脖颈处调节片刻,把那块莹白的玉坠取了下来,“可惜我没有牛羊,也没有彩礼,只有这么一块玉,从小到大跟了我快三十年,把它当作定情信物,但愿我的心上人别嫌弃。”
邬昀怔了一下,下一秒,前胸拂过一丝冰凉,玉坠已经被夏羲和戴在了自己的颈间。
“这……”邬昀感到几分愕然,“也太贵重了……”
“不值什么钱的,”夏羲和望着他一脸愣怔的模样,一时忍俊不禁,“过去我们这边和田玉多的是。”
“我不是说这个,”邬昀立刻解释道,“……我说的是心意。”
这回轮到夏羲和动作一顿,片刻后,又笑了:“你可想好了,魅魔既然选中了你,就是要纠缠你一辈子的。”
“荣幸之至。”邬昀回答完,又垂眸看着那枚玉坠,半晌,伸出手,珍而重之地在心口处按了按。
“傻小孩儿。”夏羲和看了他一阵,忽然凑上前,在他的侧脸处印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分明才做过世间最亲密缠绵的事,邬昀此刻却偏偏因为恋人的这一个小动作而脸颊热,直到夏羲和的梢拂过他的皮肤,他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夏羲和的头:“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干?刚才应该先给你吹一下的。”
“又出了好多汗,”夏羲和说,“等会儿再重新洗一遍吧。”
“那也太辛苦了,”邬昀说,“怪我,我来帮你洗吧。”
夏羲和抬眸打量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我就是怕你累,”邬昀有些无奈地作势举起双手,“真的。”
夜已经很深了,两人都要冲澡,还是一起更快一些。邬昀一开始的确是认真帮他洗头来的,也是真没为难他,偏偏夏羲和一看到对方这副正经模样,心里就痒,总忍不住撩拨他,原本也只是想玩玩,没想到撩起了火,最后不得不自食其果。
夏羲和今天是真累狠了,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他都困倦得要神志不清了。邬昀让他在自己怀里靠着,给他吹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