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导师还在说:“一会儿我也要给夕夕拍张照片,”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后跟秦导师轻声说:“爸,浅予在家里坐月子肯定会无聊,你跟妈一起到我们家陪他吧,顺便还能看夕夕,行吗?”
秦导师顿了一下,看向了他:“行,行吗?”
他是有点儿结巴了,盛伯母立刻道:“行啊,为什么不行呢?亲家母,亲家翁,我们一直盼着能跟你们住在一起呢!亲家母,你们去我们家吧,就跟浅予他们住在东园里,房间都是现成的,你们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盛伯父也连连点头:“就是,亲家翁,你去了正好可以跟我一起下棋呢!我带你去钓鱼!我也想找个人一块儿说说话,长年她妈妈正好可以跟亲家母说说话,她以前就常说要跟你们聚餐,但总是找不到机会,这次就好了……”
盛伯父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遗憾,秦老爷子的脾气他们都知道,他不让秦导师进门的消息整个业界都知道。
盛伯父都不敢邀请他。这次是盛长年说出来了。
秦导师笑的脸上褶子都出来了,看向朱女士的眼睛都带着亮光,像是询问,我直接跟他道:“来跟我一起住吧,爸,你不是跟我说要给夕夕写歌吗?你不看见她怎么写。”
还跟以前一样对着照片写的话,我就不愿意了。
秦导师连连点头,把夕夕往上抱了下:“好,我去,我去,我去给夕夕写歌。”
他抱着夕夕仓促的转了身。我看着他把夕夕抱在了胸口,他抱孩子的姿势非常的标准,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他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跟我们说:“夕夕刚才好像睁了下眼。”
于是把众人的视线又都吸引到夕夕身上了,夕夕被这么多人看着,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大约不太愿意了,挥舞着小拳头撇了下嘴,在盛伯母的连声‘要哭了,要哭了’中哭出声来。
夕夕饿了,她出生已经有两个小时了,这两个小时都没有让吃东西,这会儿不愿意了。
等众人手忙脚乱的喂她喝完奶后,她又飞快的睡着了,都没有给众人跟她说话的机会。
秦导师说:“我觉得夕夕比浅予听话,浅予那时候喝完了奶还要再闹一会儿的。我要抱着他从这头晃到那头,走上不下五十个来回,他才肯睡。”
明明是夕夕出生,但因着夕夕秦导师把我的过去又翻出来了,那些遥远的简短的过去,他竟然都还记得。
盛长年还惊讶了声:“那浅予是逃觉吗?现在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啊。”
我看他,我现在要是还逃觉那我是巨婴吗?
盛长年朝我眨了下眼,眼里的笑意都藏不住。
秦导师还嗯了声:“可不,这个小孩小时候睡的不安稳,”他说到这里停下了,他大概想说:我也许是知道过几天就要被抱着离开父母了,所以才在他怀里不肯下来。
我打断了他的伤感,跟他说:“爸,你到我们家后不许再提我小时候的囧事,”
秦导师笑了:“好,好,不提了,给你个面子。”
夕夕睡了,于是他们几个去房间外面的客厅里坐着聊天去了。
因着敲定了他们两个去我们家住的这件事,话题跟打翻了的匣子,滔滔不绝,是得到外面商量。
盛长年留在这里陪我跟夕夕,他给我跟夕夕掖了被角,把我枕头放平:“你休息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叫你起来。”
我拉了下他的手,跟他说:“谢谢你。”
我要谢谢他邀请我爸妈到家里住。
盛长年眼神微动,失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
我跟他摇了下头:“你不知道,我还从来没有跟他们一起住过呢。我都没有想过还能跟他们一起住。”
盛长年轻轻揉着我的手:“我很早就让他们来陪你了,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就让他们住在我们家,以后都不走了。”
我看着他,他看样子把以后的是都规划好了,跟我说:“现在你坐月子,他们要陪着,等夕夕满月了,牙牙学步、上幼儿园了、上小学了,都需要跟姥姥姥爷住在一起的。”
他看着我笑:“住在我们家,我想爷爷应该没有意见的。”
我笑了:“那以后可是热闹了,要是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