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年等他走了后,跟我笑道:“这个小孩性格挺别扭的。”
我也跟他点头笑:“是的,刀子嘴豆腐心。”
“好了,你试试行吗?伤口虽然已经快好了,但是也架不住一次次裂开,你一定要注意。”
我快跟祥林嫂一样了,每次都要唠叨一边,包扎到最后一圈是环绕他了,盛长年手在我腰上揽了下,跟我笑着道:“好,我会注意的。”
一看就是不认真,我跟他说:“我的脚已经快好了,等我好了,我跟你一起去,这样就能随时帮你包扎了。”
他终于顿了一下,一会儿才道:“好。”
但我最终都没有去成,因为雨终于停了,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来了。这是后话。
等吃完饭后,我把帐篷里的防潮垫鼓起来,盛长年还想动手帮忙,他今天的伤口又裂了五厘米的长度,还敢动。
我伸手指了下他:“坐好了,我来就行。”
“那你坐下弄,别半蹲着,你脚老不好就是老走来走去。”他还敢说我,我都想笑了,我还没说他伤口一次次崩开呢!
我把打气筒压下去后跟他说:“我是因为阴雨天不好,不跟你一样。”
他低笑,这是笑我说话的语气不好,我深吸了口气,不再跟他说话,把气垫充好了后,铺上褥子,回头跟他道:“你上来休息吧。”
帐篷小,他长的又过于高大,总想用手撑着,我伸手扶他,等他坐下后,我正想起来的时候,被他一手拉住了。
他用左手拉的,用了力,我怕碰到他肩膀,有些手足无措的倒在他怀里。
“你小心手,轻点儿。”
他把右手搭在了我腰上,我想他是故意的,这样我就不好推他了。
我对上他的视线,他正低头看下来,背对着头顶的光,眼神深邃,像是以往的每一个夜一样。
我在他吻下来的时候闭上了眼,他吻过我很多次,但那都是在……上床的时候,前戏中、激情戏时,此刻这样温柔的吻让我手脚都无处可放了。
他的右手轻轻搂在我腰上,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不用力,在恍惚中已经越吻越深,等现我手紧紧抓着他衣服,而他右手也搂着我腰,在想要把我放平的时候,我才想起这还是个病号。
我把脸偏到了一边,让他吻在脸庞,等喘匀气,我跟他:“你伤还没有好。”
就算他伤好了,也不能做,我们的帐篷都是紧挨着的,一点儿都不隔音,且下面都是在一层木板上,我……
他手在我腰上又紧了些,眼神某一瞬间特别黑,我刚才还想说他是带着毫无杂念吻我的,现在想来是我想多了。
我僵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他深吸了口气后把我放开了,他开了电脑,开始工作了。
我也在旁边批作业,刚开始还静不下心来的,但没一会儿就凉下心了,因为我的学生写的词都特别凉。
我想他们应该过了雨季了,但因着这场雨,他们又返回去了。
【我对你的牵挂,是外面连绵不断的雨
永无尽头,点滴穿石,心疼无声。
……
我对你的牵念,是琴弦的羁绊
他别住我的手指,绊不住我的心
他早已如琴音飘扬出去
我对你的思念是弹到尾声的琴音
我想干脆利落的切断,
但奈何我用力太猛,即便食指停了,它依然余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