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伯母讨好的声音:“好,好,我再也不做了,但是你们……”
盛长年打断了她的话:“妈,我心里有数,我会跟他会有孩子的。”
“那就好,我跟你说,什么事情都要努力啊,特别是浅予的这个体质,你一定要……好,好,我不说了……”
我没有睁眼,我不应该偷听他们说话,但她们的话题我实在接不上,也不适合接,所以我直到等到盛伯母走了,盛长年又在这里坐了一大会,开始翻文件的时候才翻了下身,就当是刚刚醒。
盛长年扶我:“睡醒了吗?正好要吃饭了。”
我是又把一天睡过去了。
第55章
此后的日子过的……热情,我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了,我偷听了盛长年跟盛伯母的话,而盛长年是一个愿意付诸于行动的人,他说过的话都是他考虑好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努力的造一个人,反正现在的行为就是了。
王妈不再给我们俩顿大补汤了,但盛长年把房事的时间加长了,或许已经有了那两次,他以为我能接受了。
不过我没法拒绝,无论是那次在鹤林还是现在,鹤林的时候他不容我拒绝,而现在我不能拒绝,我要努力的为他们家诞下继承人,尽管我的希望渺茫。
我也看了一点儿书,有次去图书馆借阅书籍时,我绕到了生理学科去看了,里面有讲我这种特殊体质的,我这种体质之所以难以怀孕,是因为我要先让孕囊成熟,而成熟需要激,激就是表面的意思,厚积薄,激烈刺激,以让它全面盛开,跟花开到极致才会结果是一个道理。
所以我想上次不怪盛伯母,她的方法虽然粗暴直接,但她也是有根据的。
我站在床前微微叹了口气,我都想要再喝一碗补汤了,那样我可以拿补汤做遮掩,把那些无法控制的难耐反应都遮掩住。
我把床铺好后,盛长年洗漱出来了,躺到床上后,盛长年给我把台灯关上了,也没有离开,就着这个姿势过来了。
【锁配】的过程有一段是需要他在这里待足一分钟,一分钟我不能动,也动不了。
我是有特异体制,也比异性身体强壮,但强度大的时候我也跟常人一样,难以自制。
我等跟他一只手紧握着时睁眼看他,他的眸色深沉,另一只手在我脸上缓缓摸了下:“再坚持一会儿,”
我明白他的意思,要想让受孕率更高一些,【锁配】的过程要久一些,不仅我看书了,他也看了,盛伯母买了很多育儿书,他没有让我看,而是自己去看了,这是书里教的姿势吧?
我闭上了眼,感觉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下,他说:“乖。”
征途还有很远,我觉得他的征程很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花结果,梦里无限遥远。
时间过的很快,一月又一月,开学了,春天也来了,百花盛开,而我压根就没有动静,一点儿开花的苗头都没有,花都不开,如何结果,所以我能看见盛伯母的焦虑。
我这样的体制生孩子的概率为百分之一,一年都不见动静,那概率又成了千分之一。很多我这样的人终生都不育的,男的本来就难生,除了一条‘怀上生的孩子基因强大,怀的过程中孩子坚韧不会轻易夭折外’并没有别的了。
而他们只看中了这一条,忽略了也有可能终生生不下一个的。而盛家是不能没有继承人的。
而我跟盛长年的联姻还是短时间内,或者这辈子都不可能解除的,如果我一直都不能生,那盛伯母是该着急,因为如果生出一个不是我生的孩子来,有损两家的关系,其实我想跟她说没有关系的。在踏进盛家的那天我就在想过这个了。
我跟盛家联姻已经保证了两家屹立不倒,秦家我也有堂哥、有堂弟,他们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我有没有孩子不重要了,所以也更没有让盛长年绝后的道理。
只是我无法将这个想法说出来,每次说到一半儿,盛伯母就着急道:“不会的!浅予,你一定可以生出来的,大夫都说了你的身体很好,没有问题的,妈不着急的,”
她是这么说着,可终究还是着急的,要不也不会每月三次的请老大夫来看我,每一次听到大夫说没有时,她脸上的失落是难以藏住的。
我不知道再跟她说什么好,我不想打击她,但我也无能为力。
我不想让她过多的忧心,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减少在家的时间,我的课时不算太多,但我每天都去学校了,从早上到晚上,盛小弟现在胆儿常回家住了,我就正好带着他。
“浅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