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往前走了下:“我们一会儿去山坡上看看,我看着还不错。”
“好。”
我也同意好好改良下,从这个地方看,这里有紫色庄园的样子了。
此后几天都在这个小镇上,我跟盛长年学会了骑菲利大叔的三轮车,他带着我在田野里兜风,用脚踩的那种方式,如果遇到个小坡,还会往后倒退。
我在后面笑,不帮忙,这个三轮车是电动的,可以用电的,是他要试试脚踩的感觉的。
我带着他去小镇上时,就用电动的,庄园离小镇不远,虽然小镇不大,但五脏俱全,有酒吧,有各种商店,还有咖啡馆。
尽管庄园里菲利大婶每天都做咖啡,但感觉不一样。
在森林城市的时候,我跟盛长年去参观过百年咖啡城,盛长年是每天都需要喝咖啡的人,他说他已经跟喝水一样,戒不掉了。
除了这种交通工具,还可以骑马,菲利大叔的车在平地可以,但上山坡的时候就不太方便了,庄园里养了几匹马。
我挑了一匹头顶上方有一朵白色花纹的马,盛长年挑了一批枣红色的,这些马的性格都很好,家养的,为的就是代步,所以我们两个虽然在大城市不常骑马的人,也很轻松的驾驭了。
庄园周边的山坡几乎都看遍了,盛长年跟我指了下说:“庄园好好打理下,向多元化展,可以做成摄影展、画展、及薰衣草博物馆等展览。”
他等我看向他时,继续道:“在尊重这个庄园基础上,把格调再拉高一些。让这个庄园具备它应该有的意义,赋予灵魂,那这个地方就不愁活跃不起来,最重要的是不会浪费这么美的地方。”
他笑着说,我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站在另一个层面上,他看的跟我们不一样,想的方法也不一样。
这所庄园秦老爷子不肯降它的格调,固执的维持着他贵族的血统,实际上已经是死水无澜了。
他都已经放弃了,改成了私人庄园,只留来度假的人,可实际上一年到头很少有人来这里,基本上算是一座空庄园了。
可今天从盛长年这里现,这所庄园还能有别的用途,还能挥它其他的作用。
我往下看那座漂亮的庄园,也觉得这里漂亮,山坡薰衣草园也有它的美丽之处,山高气爽,你能随时随处的闻见随风吹来的薰衣草花香,淡淡的,宁静的。
这座庄园就这么安静的矗立在这里,像是在等候着什么一样。
当斜阳西下的时候,橙红的夕阳洒在这片薰衣草田野上,一块儿紫,一块儿黄,一块儿粉,色彩斑斓,如上帝打翻的调色盘。
他把斑斓多情赐给了那位伟大的画家。这里是梵高创作大量作品的地方。
所以尽管这里离城镇远,可也依然有很多的画家、摄影师来这里写生,采风。
比如我们侧前方就有一对儿。
是真的一对儿,因为这会儿他们两个不画画了,而是吻成一块儿了。他俩的画只画了一半儿,颜色只上了浅紫色,而现在最美的时候,他们两个选择接吻了。
这两人周边还有其他的写生的同伴,但是他们吻的旁若无人,突如其来。我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刚才他们还在讨论,等夕阳落到山间的时候拍下来,就画那一瞬间的。
但当这一瞬间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欢呼一声,然后就开始接吻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吻的如痴如醉,短时间内不会分开后,不动声色的把视线移开了。
我想这个国度被称为浪漫之都所言不虚,要是在我们国家,当众拥吻会被拍成照片,传到网上,如果不幸是在地铁站上,那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被按一个在公共场所主意影响的警告。
我把视线移到另一边时,不巧正好撞见也望着那边盛长年的视线。
他的视线就比较淡定,看那两个人就跟看两块石头差不多。无动于衷的看完那两块石头后,看了我一眼:“我们去那边看看。”
对,不能打扰别人浪漫。
我牵着马跟他往山坡的另一边儿走去,山坡的另一面草格外茂盛,马不想走了,于是就把他们拴在一棵树上,让他们在这里吃草。
我跟盛长年沿着山脊往下走,这一面的山坡没有另一面打理的好,山坡也没有开拓出路来,只一片片的花草,藤枝相连,错综复杂,几乎看不见下面的路,我踩进了一个窝里的时候被脚下一丛藤曼绊倒了,把盛长年也牵连到了,他在我前面,听见我动静回头看我,于是被我砸下去了。
从山坡上冲下来是有一定重量的,盛长年接住我了,但也被杂草绊住了,踉跄了几步也摔倒了。
没有摔伤,草木绊人,也有别的好处,非常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