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旭不爽的踢开被子,斑的被子没踢开,被抓得太紧。七旭去抓,斑躲,两人在床上展开被子的拉锯战,斑是笑得很快活,七旭却是越的焦躁。
来回几次没得逞的七旭,气恼的朝着外面喊:“来几个人,把他给我拿下!”
门吱呀一声响,一脸命苦的护卫们还没踏入,就被赏了几枚手里剑。
迎面过来的手里剑是朝着他们眼珠子来的,惊险躲过后,从里面传来破殿下的声音。
“你几个意思!都什么时候了还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男啊!你身上有哪里孤没摸过碰过的!”
“我没说不让你来啊,是你干嘛让别人进来啊,你都没穿衣服!”
“当然是让他们把你按住,孤就要这么玩!”
“你竟然有这种兴趣的吗?!”
“这怪谁啊,再吵吵用链子把你锁床上!到底来不来,不来孤就下药了!门口几个愣着做什么,给我把他按死了!”
“我就不动,有本事你自己上来,至于其他人?谁敢进来老子烧了他!”
护卫们:……所以这是进还是不进?
不知为何,明明是这种窘迫的时刻,听着这些不着调的争吵声,竟然会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诡异欣慰感。
这两人偷偷搞一起的时候没通知他们,公开搞一起的时候果然没打算放过他们啊……
是琐碎的布料摩擦声,下一秒争吵停止了,寝宫很大,床离得远,没听见什么动静,但殿下不闹了,懂的都懂是怎么回事。
阿幸皱着眉,脸上头一回露出那么明显的求助之色:“那我们……”
“嗯,成为p1ay一部分了。”一名日向家的护卫如此道。
这名护卫非但不敢开白眼,连眼睛都闭上了。
冥夫白了他一眼,大胆的上前关上了门,对一干同僚说:“总之,继续守着吧。”
干嘛吃饱闲着去伤心什么眼拙没现,拷问作为暗卫的专业素养呢?只要不成为两人情趣一部分就万事大吉了。
冥夫还是想表现自己的,他拿出作为安慰的素养,蹲在门外听墙角。隔音挺不错,什么都没听见,殿下也没有再传唤他们。
幸太领着侍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群没出息的护卫们排成一列队蹲在外面的场面。
这场面他是真的没见过。
幸太清了清嗓子,说:“殿下自理能力很强,不需要你们帮忙。”嘴里说着场面话,看着他们的眼神像极了在看变态。
仿佛下一秒就会拍拍手,召来几百个忍者将这群听墙角的货色就地正法。
护卫们:……
他们想反驳,可嘴巴张开了,有苦难言,只能蔫了吧唧的吃下哑巴亏。
阿幸试图在哥哥面前挽救自己的形象:“你这是……?”
幸太身后跟着的侍人,提热水的拿毛巾的捧衣服的,准备格外周全。
阿幸道:“现在是不是太早了?”虽然生理结构不一样,但她觉得哥哥现在就准备这些有些不合时宜。
幸太刚要开口,听到照美带茂说:“也不一定,我以前接过近身保护贵族的任务,殿下和斑大人已经算是慢的了。”
日向北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他嘶了一声:“贵族这么没用的么?”
照美带茂意有所指:“各方面都挺没用的。”
在场包括阿幸在内的三名女忍,齐齐用挑剔和探究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男忍和男侍人的下三路。
♂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