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这么久,猎物总算是来了。因陀罗爽快的收回须佐能乎,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台上一空,因陀罗也是不见踪影。
【千手扉间】一直在警惕【泉奈】那边的情况,见那些人不见了,而【泉奈】和【田岛】还在原地。
心中纳闷之余,那名上古太子却是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一手一个按在两人肩膀上,不走心的道:“抱歉抱歉,第一次当人儿婿不熟练,岳父小舅子,走了走了。”
“等等!”
【千手扉间】想阻止,伸出去的手落在半空,身体还没动,就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凭空消失。
就连丁点查克拉或者空间裂缝的痕迹都没留。若不是周围依旧一片乱象,还以为什么事都没生过。
一系列的行为很是古怪,可很快的,前一刻还在欣喜杀神不见了的众人,下一刻就坠入冰窟。
两道强大的查克拉由远而近,度之快让人反应不及,半空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傲慢的俯瞰着下方的忍者。
少年模样的敌人带着几分少年的锐气,看着底下的这群劣等生物,得意的道:“果然在这里。”
一边的白须中年男子静默不语,只是抬起右手,红色的火焰在指间跳跃,一击下去,炽热的高温裹挟着强大无比的查克拉,犹如惊天巨雷般的朝着会场落下。
轰然的巨响,木制结构的看台眨眼间被燃烧殆尽,遮天蔽日的黑雾之间,如山般庞大的千手木人,四分五裂。
风吹散了黑雾的一角,【千手柱间】双手合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真数千手被这一击溃败。
秽土的身体,砂土不停的掉落,他的脸上出现了斑驳的裂缝,裂缝扩大。
即便秽土转生并不能还原死者身前全部的实力,但仅仅是敌人这样随手一挥的一击,也让能对抗须佐能乎的仙术巨人无法抵挡。
这个认知不仅让【千手柱间】不敢置信,被勉强救下的旁人也是瞠目结舌。
他眯着眼,仰头看着那两名敌人,触及二人眼眶里那双与白眼极为相似,颜色却如白色荒土般更为黯淡无光的眼睛时,瞳孔骤然收缩。
浅色的服装,有角,白眼无眉,惨白得像是褪色般的肤色,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浮现在他的脑海。
【千手柱间】哑然失语,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沉脸确认:“你们是谁?”
被问及的人倒是爽快,本就是为了立威,自然不介意告知真名。
少年敌人带着几分逗猫般的戏谑,道:“我乃大筒木桃式,这是金式。”
大筒木!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还是让所有人心头震动。有回忆起当年【大筒木辉夜】的中年忍者,已经腿软的跌倒在地。
“来了他们来了”曾经被大筒木那无望的强大所击溃的意志,再一次见到新的大筒木时,理性荡然无存。
【大筒木桃式】不屑的勾起嘴角,傲然道:“大筒木辉夜这个叛徒,倒是留下了不少下贱的崽子。”说着他的目光锁定在一脸凝重的七代火影身上,“妖狐也在,省事多了。”
他应该是【大筒木金式】的上级,带着几分命令式的对他道:“金式,除了妖狐之外,其他一个不留。”
【大筒木金式】沉默的点头,只一昧执行命令。
对他们二人来说,底下那些人类,也不过是一群随手可捏死的蝼蚁罢了。
唯一值得他们费点心思的,也就只有【漩涡鸣人】这个目标。
远处,七旭手里拿着望远镜,眺望着升起浓烟的会场方向,惋惜道:“可惜了,刚才应该留那些贱奴一条狗命,让他们亲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打击。有对比才会现忍者是多么乖顺的小绵羊啊。”
看敌人来势汹汹的模样,能活下来的人估计没多少。
但也不一定,谁会在意蝼蚁的逃生呢?这么想想,让那些贵族大名死在痛苦之中也不失一件好事。
鸣人嘟哝着:“殿下怎么这么讨厌那些贵族?”不是很能理解,毕竟在他眼里七旭素来我行我素,怎么会对看不上眼的贵族们有那么大的怨气。
七旭随口道:“是生理性厌恶啊,称王称霸了上千年,这个世界还是弱智满地跑,连点有建树能看上眼的东西都没有,孤都为这片土地叫屈。”
鸣人:o-o原来如此,果然大人物的想法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