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想,都是没脑子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以为两方开战,村子里死多点普通人,他们就能混到进去的名额。
普通人死多少不知道,忍者确实死伤不少。
这下好了,把人彻底惹恼了。本来是绕着村周边的村落,都被勒令着往外迁半公里,以前那些野村出些严重的事态,这些忍者还会伸手管一管,现在若是闹大了事,直接赶人,连同村子的建筑也一块儿被夷平。
原本这些周边村子加起来也有十来二十几个,现在就只剩下七八个,都是被筛选出来的。可笑的是,这样反倒是比以前太平多了。
但间手村不管他们的死活,反倒是老实了。
“水之国那边不收难民,会检查过往的船只,现了就会被遣返,连国门都见不到。”妻子遗憾的道,“现在也就只有水之国太平些了。”
丈夫皱眉:“你该不会是听信那些传闻了吧。水之国离我们这边这么远,其他国家都乱了,连火之国都不存在了,水之国说不定也差不多。”
因为饥荒的缘故,不甘愿白白饿死的人联合一起冲击了大名府,有的被镇压,有的倒是贱民一遭翻身成为主人,挤入新贵。
三年时间,足够生很多事,他们原先待的火之国国都变成了一个新国家,新大名就是贱民出身。
但日子却比以前更为难过。
这位新大名上位之后,贪图享乐,对国民的压迫甚至比火之国大名还要严重,位子还没坐稳就对跟着自己起义的兄弟动手,内斗之下还有外患,若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想着跑到间手村来。
不是没有看起来展得还行的国家,但时局如此混乱,国家的信誉早就在旧贵族和新贵族都垄断粮食资源高价买卖之后,崩得差不多了。
还不如在间手村附近做个没有户口的野民要安全。
只是不能进入间手村的话,只靠那点子辐射的余威过活,还得提防那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的惹事牵连到自己……总是不够安稳。
那么多亲人就剩下眼前这几个,夫妻俩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总是开怀不起来。
两名水忍看着这五个瘦骨嶙峋却依稀能看出昔日富态的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但腰背却是更为挺直。
现在陆地国家隔三差五就会有一波人聚集起来起义,在第一个人尝到甜头改变阶级之后,就会有无数人跟风作乱。
三年里水之国并没有与世隔绝,比谁都关心这些时局的动向,这两名水忍也曾经听闻过,却远不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一名水忍道:“还是我们殿下英明神武,没把这些国外的风气带进去。要是让这些难民一拥而入,谁知道会不会带什么乱子进来。”
间手村已经用很大的代价来证明,乱世之中的善心反而会成为一把攻向自己的刀。
一百个难民里但凡出现一个白眼狼,都能搞出大乱子。
水之国的国民好不容易过上点像人的好日子,他们不该为此买单。
当然,水之国也不是什么人都不收,流散在世界各地的探子,是有条件的筛选,各色人才不知道偷偷转移了多少。
另一名水忍表情有些古怪:“我只知道殿下很可怕,给我一万个胆子都不敢有丝毫不敬。”
他的同伴:……
回忆起来了,这些国家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乱起来的。
但他的同伴还是在竭力挽尊:“你没听鹿大人的演讲吗?没有殿下,这些人不过是被软刀子割肉,死得更凄惨。反正左右都是死,而且殿下培养的人已经相继在风之国和原雷之国成事,这些试点足够来影响其他国家,左右不相差十年,战国时代就会结束。”
只用等十年呢。对比乱世持续的时间,十年才多久?
这话别人说出来他肯定不信,但若是殿下做出的计划,他就深信不疑。殿下做事只会比他设想出来的结果更好,说不准连十年都用不到。
他信誓旦旦的道:“殿下可是为了他们操碎了心,明明白白的弄个作业给他们抄。也怪这些人,都成事了也只顾着自己,甚至比那些贵族还坏!一得势就忘记自己是从哪边来的。”
另一名水忍没说什么,因为他觉得同伴说的很对。像殿下那样睿智又恐怖的人,千百年都难出一个,这么想想……腰背挺得就越直了。
他们二人是忍者,离间手村越近,私底下围过来的间手忍者就越多,等到了门口,也不用守卫盘问,就拿出了盖着水之国国章的证明。
“奉吾国大名密令,有封信要亲自交予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水忍道,“还请通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