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低声道:“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打断我的手脚也要带回木叶之类的。”
我爱罗也低声说:“鸣人,确实……想听你说一次。”
鸣人满头大汗,对这两个突然较劲上的友人,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
佐助:“殿下说的喜欢就是朋友的喜欢啊,但他说话比你好听,你要学。”
我爱罗在旁边也跟着点头。这时候也顾不上跟佐助抢夺鸣人心目中第一挚友的地位,他附和佐助纯粹是为了蹭鸣人的好听话。
机会难得,不想错过。还没有朋友对他这样‘告白’过呢。
两人默契的将鸣人包围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鸣人的汗水已经快将他的衣服浸湿。
是受到殿下的影响吗?都快成年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佐助我爱罗:我们两个没有童年啊。
没有童年的人,凭什么不能幼稚!
旁边看得一清二楚的六道斑和千手柱间,相视无言。
年长者充分意识到和未成年人的代沟,并再一次确认七旭是个污染源的事实。
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千手柱间如之前的流程一般,用苦无割下了自己一块手臂上的肉,植入了脱离险境的人柱力的左手,温声说:“我的细胞有着强大的自愈力,有了这个,应该能让你拥有更多时间,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说完后,他看向七旭,示意可以去找下一个人柱力了。
七旭眨着眼睛,心里嘟哝着:这两个人不愧是朋友,一个把眼珠当弹珠随便移植,一个把自己当肉人,细胞随便移植。
这是什么破毛病!
算了,无法理解就不去理解。因为这些人已经有一套很完整的剥夺尾兽流程,连安抚人柱力都摸索出了诀窍,接下来的行动就更简单。
最后轮到九尾人柱力【玖辛奈】那里,流程就更简单了。【玖辛奈】是个孕妇,她一个人待在家里,迎接到这群人,听到来意之后,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眼前已然有大人模样的鸣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同意。
但她要求,在剥离尾兽之前能和鸣人单独说说话,还额外叫来了四代火影。
一家三口关在房间里,说的什么话别人不清楚,只是等门再开启的时候,鸣人怀里抱着一只只有刚出生的小犬般大小的红色狐狸,蜷缩着身体,闭着眼,身上还有封印术的痕迹。
“走吧。”鸣人说道。“这层封印不解开,九尾不会苏醒。”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问:“需要我用木遁细胞给你妈妈……”
他从房间里闻到了很大的血腥味,心里有些不安。
“不用,出事的不是妈妈。”鸣人看着怀里的九尾,轻声道,“这个时间线的我,不会出生,也不用面临消失的命运……这样就够了。”
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但那是二人询问过鸣人之后,鸣人自己作出的选择。
如果可以选的话,有些人……也不希望自己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那个房间现在不适合让外人进去,失去孩子的父母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去消化。
鸣人:我也是个残忍的人。
对自己是,对别人也是。唯一能够让那两人有点慰藉的,也就只有自内心的称呼一声爸妈而已。
他不需要别人来劝导,如过往十七年一般,他自己会和自己、父母和解。
“他们的消失不会有任何痛苦。”七旭见事情结束了,伸了个懒腰如此说道,“在我们抵达过去的时间线时,所有的痕迹就会从根子上被抹消。”
鸣人动了动唇,又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轻轻的嗯了一声。
脱队的六道斑、波风水门和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因陀罗都到齐,不需要留下什么口信,就可以直接出。
一群人就这么大咧咧的,直接空降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