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能不能现在弄出一套‘直播忍术’来,与已经身处木叶的影分身没什么关系。
影分身相当于另一个本体,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佐助’知道这时候的【宇智波鼬】还在上学,他去了忍者学校,但没有进去,只是待在门口等待。
忍校下课的时间很早,不一会儿他就见到一个身影从人流中出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跑得很快,像阵风一般从他旁边掠过。
没人能看到‘佐助’的存在。
包括【宇智波鼬】。
‘佐助’听到了身后有人的谈论。
“鼬君怎么了,最近总是赶着回家。”
“听说是他有了个弟弟,赶着回去和弟弟玩吧。”
“也是哦,之前有人说,看到鼬君提到弟弟时,笑得很温柔。”
声音消失在风中,‘佐助’跟在【宇智波鼬】的身后,看着对方抄近路,在各个屋顶之间跳跃穿梭,等到了族地门口才放慢脚步。
【宇智波鼬】目不斜视的走进族地里,他一心装着事,没有注意门口守卫和其他族人和他在打招呼。
‘佐助’:……
他看着对方的背影,转而望向周围。
从族人尴尬微恼的眼神和神情中,似乎琢磨出了一些什么。
他记忆里的兄长,和族人眼里也是不一样的。
原来兄长从这么早开始,已经和家族开始疏离了么?
他小时候也听过族人嘟哝着兄长过于傲慢,对他人很冷淡,或许这并不是出自于一种单纯对天才的嫉妒。
兄长在做一件事的时候,确实很容易忽略其他的人事物。或许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过于专注而已,但他并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也不是那种主动与他人交往的人。
过于被动。
这种被动,就容易遭受误会,误会越深,两者的距离就更远。
‘佐助’已经十七岁了,现实教会他,他人没有义务去揣测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各人的立场和角度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所以他很早就放弃了跟别人解释……就连鸣人,他也觉得对方只是相对理解自己罢了。
人与人之间,即便是交流过,即便是剖心置腹过,也不一定会完全理解彼此。
‘佐助’:鼬,你是觉得族中无人能理解你,才会走上那条孤独的路吗?
但你是宇智波,你与家族的立场本该是一体的,外人都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还会觉得走这条绝路,就会有人能与你并肩而行呢?
你死了,那种受过你恩惠的人,依旧在误解你。
他明明只是想复仇,为家族讨回一条公道,都觉得无路可走,何况是为你洗刷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更甚至并非莫须有。
‘佐助’静静的看着【宇智波鼬】回到家中,迫切的去见这个时代的自己,那副模样犹如对待毕生的珍宝。
这是少有的,记忆中都未曾见过的哥哥的笑容。
‘佐助’的手抬起,放在右眼上,永恒万花筒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他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疲惫。
他知道兄长对自己的爱是多么沉重……却也窒息。
一想到那一张张从鲜活变得死寂的族人的面孔,窒息感将他从内到外的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