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入,次次去赌场能不把底裤输没就算好的了,天塌得很彻底。
斑愣在原地,七旭用手肘推了推他:“这个就是你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挚友?”
斑脸色青青白白,一手拉着七旭,一手拎着这个泪人的后衣领,往无人的偏僻角落走去。他还不忘记反驳:“我不知道他有这种毛病,还有,才不会跟他穿一条裤子,恶心。”
七旭拖着长腔哦了一声,揶揄的看着好奇打量自己的柱间,贼笑着说:“那果然斑斑还是和我最好,我们还吃同一口饭呢。”
柱间眼神无光,喃喃道:“看到了,你们还吃同一颗山楂。”
就算他和扉间也会共享食物,但也不会吃对方进过口的食物。他不介意斑拖着他走,而是继续傻愣愣的问:“他也是你弟弟吗?那种从小养到大,吃过你嚼碎了的食物的弟弟?”
斑没好气的道:“谁会做这种事啊,泉奈小时候吃的是米糊好不好。”
等到了角落,四下无人,已经心大的忘记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哭的柱间,一眨不眨的盯着七旭看了好一会儿,拉着满脸不耐的斑往旁边凑了凑,小声和他咬耳朵:“他是谁?你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吗?”
他见过的弟弟,一点都不奶,可凶可凶的那种。
斑还没解释,七旭就扬声说:“你叫我阿七就行。”
斑见他不打算说真名,就顺着说:“阿七不是弟弟,他是……”
“我明白。”柱间真诚的道,“虽然他看起来挺漂亮的,也不是忍者。”一点查克拉都没有,“但他是男的。也没关系,我能接受,可你父亲接受得了吗?和泉奈关系怎么样?”
斑:……
他是知道自己和七旭挺亲密的,一开始想掩饰一下,但七旭不是那种会配合的人。可周围人都没现,唯独柱间现了。
他觉得他俩还是有默契在的。
耳根飘红的斑,语气虚的说:“还早呢,你不许说出去。等成年了我自己会说。至于老爹,他应该挺能接受的。”
大不了就说是联姻,有感情的稳赚不赔的联姻,老爹懂得利害关系。
“泉奈的话,相处挺不错的吧,他还会分阿七零嘴吃,平日里聊天也经常会主动说起。”很在意他和七旭感情好不好,还会教导他怎么应对七旭层出不穷的骚主意,虽然没什么用。
毕竟斑自己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人。
他和七旭一起干什么,都自内心乐意得很。
柱间很震惊,过后又欣慰的擦了擦眼泪:“那就好。我不会说出去的,本来还担心你去了水之国会寂寞,会不习惯,竟然能找到喜欢的人,我好感动……”
眼泪哗啦啦的流。“那些钱就当做是礼金了,等你们结婚了你可不许再找我要。”
斑:“……谁会要你那点子赌资啊!”
柱间为斑能找到幸福而诚心的高兴,看着七旭的眼神也格外的柔和,本来还觉得他和忍者不像是一路人,现在却是越看越顺眼。
甚至连语气都柔和下来:“阿七是吧?你是水之国的?几岁了?家里几口人?平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家里是做什么的?斑虽然性子有点急,但他生性善良,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值得托付终身,如果他哪里惹你了,你别生气,你找我,我帮你教训他。”
噼里啪啦的话砸下来,槽点密集。
七旭歪了歪头,笑道:“是,十五岁,父母兄弟姐妹皆亡。没有特别的喜恶,至于家里做什么的……哦,我家有点资产,继承家业了。”
柱间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心疼:“是我说错话了,没关系,斑是个好人,他很强能保护好你,你还有他这个家人呢。”
他觉得七旭出身应该挺不错的,气质就和普通人大不一样。越看越得意,心里一个劲的夸赞斑的眼光好。
七旭憋着笑,没打算解开这个误会,毕竟对他有利,是一种能迅增进彼此关系的误会。
他只是道:“礼金这事……我听斑说你有个未婚妻,那就相抵了吧。”
柱间,柱间两行眼泪哗啦啦掉下来:“我没未婚妻了。他们家的人带话,说她父亲重病,弟弟还小,就决定让她继承家业。”
他又开始擦眼泪,哭唧唧的说:“本来还想着赢过斑的,这一点输掉了。”好胜心也是挺强的。
斑本来还在想丢钱的是柱间,礼金怎么个相抵法,一听到柱间没了未婚妻,想到和自己好像脱不开干系,顿时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想吃什么吗?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