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败的话,一次性折损两个天才,族里也不答应。
写轮眼是宇智波的骄傲,因为使用过度容易出问题,族医对这块的研究还是挺深的,其中也包括移植。但就算是勾玉写轮眼,除非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有人愿意移植族人的眼。
就算历史够长,也没什么参考意义。
斑:“为什么一定要是亲兄弟的万花筒才能成就永恒万花筒?因陀罗该不会被辉夜设局了吧。说起来辉夜也只有两个儿子呢,是和亲兄弟杠上了吧。”
田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七旭一眼,欣慰的同时又有作为教育界败犬的沮丧。
他大儿子竟然考虑到被做局的事了,破殿下原来挺适合做老师,要不把泉奈也丢过去接受再教育?
作为务实派,他觉得也不是不行。反正有斑在,泉奈吃不了大亏。
老父亲深陷败犬的打击,都忘记提醒儿子不能直呼始祖名讳。
七旭啧啧摇头:“孩子这种事还是要有儿有女,人生才完整。”虽然不知道完整在哪里,但听前同僚念叨过。“看看吧,辉夜和羽衣都两个儿子,全翻车了。这就是诅咒啊。”
有两个儿子的田岛不表意见,不接这个地图炮。“上面除了开永恒万花筒的条件,还督促宇智波追求极致的力量。”
“天色还早,槽点可以一个个慢慢来。”七旭很是热衷吐槽大筒木羽衣,是从因陀罗那里迁怒。“上面写了开万花筒的条件,但斑不是这样吧,他又没死爹也没死泉奈。”
弟弟死了三个,但斑的反射弧还没长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七旭:“说明这条件也不准,大筒木羽衣可真拉胯,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写错,那其他内容就很值得商榷了。”他叹气,“就算给自己封的仙人的名头,依旧只是个凡人呀。”
田岛:六道仙人这个称谓好像不是他自立的吧。
但问题不大,田岛确实因为质疑这个条件,才重新对石碑上的内容考量。
族谱上其实有记载历代族人开眼的原因,尚且和平的时期,开勾玉写轮眼的原因还挺多的,不是大喜就是大悲,后头就只有悲了。而开万花筒的原因,除了斑以外都是死了至亲,或者遭遇痛彻心扉的至亲背叛。
总不能因为斑是继承因陀罗的查克拉,连开万花筒的条件都降低了吧?殿下也说过斑不是第一个继承始祖查克拉的人,前头那几个继承到的,也没出过例外。
宇智波的人向来疑心挺重,尤其是这样涉及全族的重要之事,疑心一种,对石碑的真实性认知就大打折扣。
斑:“确实呢,是人就会犯错,何况还是个失败的爹。他对因陀罗有偏见,连带着对宇智波有偏见也正常。”他强制结束掉自己不关心的话题,继续道,“好了,接下来就是追求力量,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
七旭肯定的道:“是阴阳怪气。渣爹的味道熏到我了。”他捂着胸口,伤神的说,“我竟然和因陀罗共情了。”
斑,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能做的也就只有半夜偷偷去挖前大名的坟,鞭打几下出出气了。
田岛看在眼里,再度叹息:“始祖留下来的手札提到过,羽衣之所以立阿修罗为忍宗继承人,而不是始祖,是觉得始祖过分追求力量。”
虽然他觉得这一点没什么毛病,慕强和想变强有什么错?
但是……
“同样作为一名父亲,两个儿子因为这件事决裂,他不管是出于爱子之心还是其他,给宇智波留的话应该是让他们警惕,不要迷失在力量之中吧。”
一本正经的田岛,很是注重逻辑。他觉得逻辑不通,对羽衣石碑的可信度再打一个折扣。
都立次子为继承人,又指望两个儿子重归于好,那就不该当搅屎棍让长子的后人继续追求力量,恨不得他们一夜之间从战斗狂变成悲天悯人的良民才对吧。
七旭:“也可能他精神分裂,就喜欢看两个儿子反目成仇。”
田岛无视掉捣乱的破殿下,继续道:“殿下说过,上面的内容是用六道之力留下的对吧?”
七旭撇嘴,道:“是啊。”他挠了挠脖子,不小心扯到领口,斑不动声色的将他的领子拉高。
田岛是个擅长阴谋论的:“六道之力是羽衣继承自辉夜的力量,辉夜可是还有个儿子羽村,他也应该有六道之力。封印辉夜之后,羽村带着大部分族人去了月球看守封印,一两年还好,久了估计会心生怨言,而且这个石碑是始祖去世之后,才被送来宇智波的,谁知道这个石碑到底是出自羽衣还是羽村。又或者是不是被羽村篡改过。”
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三人喝完了杯子里的茶,等泉奈满上后又喝完了,这才起身。
破殿下带着宇智波的好大儿往外走,说:“行了,八卦时间结束,孤去会会那个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