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泉奈不得不承认这一招说不准真的能用。就算用不到这一招,父亲知道哥哥这些天被殿下带坏成什么样子,估计也会心梗得一天吃不下饭。
“……那也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泉奈的语气已经好了许多。
水无月绫:“所以我说了,我的能力就只值这个价钱。”免费的劳动力还要求那么多干嘛。“流言可以控制,外人不会知道就等于没有流言,等流言不攻自破后,毫无影响。而我也说了,这就是个商量,泉奈大人不想用的话可以想一个更好的法子。”
泉奈:……
他想不出来比这种更破廉耻和打击力的事,一招就将父亲对二人的底线击穿地心。
而且这么做也能打消掉父亲对于哥哥好几天不回家的疑心,帮助他们度过眼前的难关。
可是,泉奈还是斟酌着问:“你怎么也曾经是水无月的少主,是怎么想到这一计的?”
水无月绫:“哦,你学我在主公身边待久了就会自动抛弃道德心了。”
泉奈惊恐的仰头看着上方的几名族人。
水无月绫:“两手准备,只要他们及时回来,这一计作废,不然的话,就这么做吧。”
泉奈:……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向父亲坦诚的。
他不怕受罚,兄长也不怕,但卡在这件事前面的是殿下要求在他们回来之前不要外露消息。
职业道德和亲父的心脏,到底应该先护住哪个?小小的少年进退两难。
如果能在殿下归来之前死死瞒住消息,肯定会让他满意。殿下虽然平日很大度又不怎么着调,毕竟是大名,肯定会更喜欢这种忠诚的下属。
以泉奈的想法,他不想止步于仅让家族成为七旭手里好用的刀。水无月绫这个例子就摆在面前,对方已经摆脱普通家忍的地位,不仅是办事,还能为对方出谋划策。
若没有这个例子,也不会升起泉奈的野心。可是……这真的是十岁的孩子该考虑的事情吗?
另一边,田岛看着看着前面已经出现雏形的大路,抬手示意众人停步。
修一条贯穿全国的国道自然不是什么短时间能完成的事,路不是沿着一条线从头修到尾,而是分成多个部分,像是蛛网一般的沿着国都往外蔓延,最后再尾相连。
田岛看着远处那群卖力工作,查克拉乱舞的灰衣忍者,认出了最前面那几个人就是当初在船上被他们俘虏的私忍。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埋头苦干的模样,看起来还有几分萧瑟。而旁边负责监工的忍者,应该就是那群被扣留的火忍。
主道不是沿着原有的道路修,力求修一条距离最短的路,那势必要克服地形上的困难。
田岛是想尽快回到国都,所以走开辟好的国道是最好的选择。
“族长,听他们说殿下下令,会每隔一段距离就修建一个落脚的地方,还会迁一些平民过来,赐予他们土地让他们在当地安居。”
一名族人回来,汇报了自己问到的消息。
这类工事问题不是忍者该操心的,所以田岛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不错。”他道,“这样我们外出任务时也不用在林子、山上各种风餐露宿。”
为大名做事的直接好处就在这里,做事不用藏着掖着,大可以光明正大。能有更好的条件,田岛自然希望环境能更宽裕一些。
“水之国很平静。”田岛道,“跟其他国家不一样。”
虽然这个国家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只要顶上的大名有心想为百姓谋利,能做到的事情可比其他不停战乱的国家要多得多。
比如,想解放一个实际上脱离掌控,欺上瞒下的都城,只要亮出大名的招牌,就能以大义的名义处理掉那些蛀虫,等将那些被收押的罪人高调的送回国都,很多类似的都城地头蛇就会坐立难安,甚至会被底下人当成功劳,送上御前讨赏。
所谓的杀一儆百,就是如此。
这在其他国家是很难办到的事,就是某些有想作为又有能力的大名,想办到也是阻力重重。
田岛带着家族从雷之国迁徙到火之国,一路上经历和见识到的战乱和惨绝人寰的场面多不胜数,于本人而言,他并不喜欢这种画面,但和平这种只会梦里出现的词汇,也从未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没见过所谓的和平,但他现在见到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