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和父亲拌嘴只会是惨败,斑不甘不愿的闭口不言,委婉的表达话题到此为止的意思。
田岛耸了耸肩,他对自家大儿子的性格也是清楚得很,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在正事上还是很有担当,不至于会闹出一时大意搞砸任务或者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他想来想去,这么心虚也就只有犯了那种错误。
本来青春期的孩子就敏感,作为忍者在美色定力这方面也是要严加训练,所以才会派斑去那种地方执行任务。
……好吧,田岛不相信自家儿子能情不自禁闹出那种事,毕竟这孩子挺不解风情的,族里有几个小女娃跟他示好,他都能以为对方是在挑衅自己,把人家按在地上一边摩擦一边嘲讽。
田岛单纯就是看斑这副鬼祟心虚的样子不爽,才故意逗一逗。
领着两个儿子进了会客室,田岛看也没看对方手里的羊羹礼盒,而是坐定之后先朝着泉奈勾了勾手指,等小儿子给自己倒了茶,提着对方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的放在旁侧。
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才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闷声说:“准备好了,你说吧。”
不是犯那种感情上的错,也不是搞砸了任务,那肯定是更严重的事情。
临到关头斑却是不安起来,田岛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焦得慌。但凡对方凶一点他倒是还好,偏生自家老爹打人向来打三寸,教儿子也是直接拿捏要害。
斑能被田岛拿捏得服服帖帖不是没道理的,对方越是这样表现,他头就越低,而且弟弟还被安置在田岛旁边。
就标准的挟弟弟令哥哥!好阴险的臭老爹!
斑眼神乱飘:“老爹,这可是城里最受欢迎的羊羹哦,排队都排好久呢,你不吃吗?”
田岛没说话,斑再接再厉:“听长老们说你心情不太好,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用不用我……”
“泉奈,你今天和为父一起睡吧。”田岛不理他,而是转头对泉奈如此道。
田岛继续道:“你哥也这么大了,你们兄弟俩还一间房不太合适。但没关系,你还是个害怕寂寞的小孩子,可以跟为父一间房……”
泉奈:……怎么又扯我身上了!还有我才不会害怕呢!
“我、说”斑打断了田岛的话,泉奈被接连牵连的委屈表情深深刺痛了他这颗兄长的心,一巴掌拍在地面上大声的道,“这样就够了吧,不许再欺负泉奈!”
“嗯,那你慢慢说。”田岛满意的拉过泉奈,将小儿子抱在怀里,还故意用下巴去蹭泉奈后脑勺的毛。
这副看似沉稳实则挑衅的模样,让斑的脸色青青白白,在心里痛骂起这个以欺负孩子为乐的无良老爹。
他闭着眼睛,一口气将生的事情全说了,等来的是长久的沉默。田岛不话,他也不敢睁眼,过了一会听到细碎的声响,睁开眼就见到田岛正在拆礼盒。
斑内心闪过一丝狂喜,就见到田岛把一小块羊羹塞进泉奈嘴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塞了一小块进斑的嘴里。
斑:……
和泉奈叼着羊羹不知所措。
等泉奈忍不住的绷着严肃的小脸,将羊羹吸溜进嘴里腮帮子鼓囊囊的一边皱眉一边咀嚼,斑才如嚼蜡般的吃掉嘴里的羊羹。
“所以你没当场把那个公子打死对吧?”田岛忧愁的叹气。“你要是把他杀了,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斑不服气的嘟哝:“都说了我打不过啊。”
“你之前提千手家那小子也是这么说的。”田岛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说,“行了你先去洗澡吧,宵夜在厨房自己去拿。”
斑没想到父亲竟然这么轻松就放过自己,还有些不敢置信。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找骂的人,生怕对方反悔一样的起身就要拉泉奈走。
田岛按住:“洗澡水还没放,等弄好了你再来喊泉奈和我。”
斑:……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他鼓着腮帮子没好气的拉开拉门,又用屁股一顶把门合上,才跺着重步离开。等脚步声远了,田岛才伤脑筋的单手扶着额头说:“你大哥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泉奈已经从他怀里溜出来,塞了一块羊羹进田岛嘴里,自己也吃着一块,声音含糊着说:“斑哥很强的。”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确信的,眼里的自信烨烨生辉。
田岛把嘴里的羊羹吞下,好歹是大儿子的心意,吃还是要吃的。道:“他太有原则了,对忍者来说这块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