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得拿我打镲?”
赖子一副不敢的表情冲着壁虎回话。
“那我怎么喊您?”
“总不能一见面就是哥哥长哥哥短,您瞧瞧这像话吗?”
“这踏马是港岛,不是北平,丫呸的,那些搞对象的小年轻,搂搂抱抱才喊哥哥~”
壁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白了一眼赖子就背靠沙接着抽烟。
二枣看到严重跑题的两人,只能敲了敲桌子提醒。
“嘛呢~”
“这话都踏马偏到南洋了,说正事呢~”
他说两句,侧头看向斜对面坐在沙上的赖子。
“刚才想说什么来的?”
赖子此时收起扯皮的神情,一脸正色回话。
“咱们不是还有一群暹罗兄弟?”
“两位哥哥,要不~”
二枣知道赖子打什么主意后,直接开口骂骂咧咧起来。
“王八蛋,你踏马得真不是东西。”
“一码归一码,咱们这在商量一声不吭弄死那群人,本来就犯了忌讳,你丫的还拿兄弟当枪使,好日子真过多了?”
赖子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双臂抱怀背靠沙看向二枣。
“那您说该怎么着?”
“别怪弟弟不提醒二位,趁着这个功夫,咱们还有动手的机会,等咱们和爷回过神,那就晚了~”
二枣脸色一副你真阴险的表情看着赖子说道。
“拿兄弟当枪使,习惯了这是?玛德老子以后得防着你~”
壁虎听到赖子的提醒,看向二枣问道。
“你来还是我来?”
二枣听到壁虎下定决心的话,思索片刻回复。
“我来吧~”
壁虎听到二枣的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行了,事多着呢~”
壁虎说完几个字,起身抬腿就走~
赖子看到离去的壁虎,转头开始催促二枣。
“二哥,得快~”
二枣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起身,冲着赖子来了一句。
“催个蛋~”
此时蒲飞路堂口十层大楼地下室一层,诊所。
走廊外的聒噪追问终究被时间压了下去。
手术室内药味浓重,气氛死寂得让人窒息。
黄桃花经过老大夫一番紧急止血、治疗过后,终究无力回天,没保住她腹中胎儿。
她腹中胎儿,经不住极致惊吓与剧烈宫缩彻底没了。
出血勉强止住,性命无虞,可胎相全失,再无挽回余地。
布帘被缓缓拉开,老大夫摘下口罩,脸色疲惫又凝重,对着门外的和尚轻轻摇了摇头,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和尚心头猛地一沉,那股堵在胸口的闷痛,瞬间化作密密麻麻的钝痛,压得他呼吸紧。
他跨步走入病房,避开满地医疗器械,走到病床边缓缓坐下。
黄桃花静静躺着,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空洞无神,泪水无声浸湿了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