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后的烟蒂还要进入专门销毁工序,全程由三名专员一同值守。
一人负责焚毁,两人一旁全程盯守,处理完毕后三人共同签字确认,销毁的时间、地点、经手人员、烟蒂数量,每一项流程都记载得分毫不差。
他兀自思索其间利害,办公室门板忽然传来几声叩响。
“进来~”
话音落下,三名身着中山装的青年各拎公文包推门而入,整齐立在办公桌前。
孙永康目光沉沉扫过面前三人,抬手将那枚烟蒂丢在桌案正中。
“保密局特务,在抓捕现场找到的。”
他眼神冰寒刺骨,语气里不带半分温度。
三人望见桌上烟蒂,再听见这番话,心头齐齐一震,皆是大惊失色。
站在正中的青年伸手拿起烟蒂,指尖细细端详片刻,语气笃定无比开口。
“这烟不是主子抽的。”
他抬眼直面孙永康,一字一句拆解缘由。
“每个人抽烟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习惯,主子亦是如此。”
“主子抽烟,从来不会用牙咬烟嘴,就算早年遭遇刺杀险境,也从未有过咬滤嘴的习惯。”
他将烟蒂递到孙永康眼前,指着滤嘴上清晰的牙印。
“况且主子咬合留下的齿痕,也绝非这般模样,您大可传唤府内专职核验的人手前来比对查验。”
另一侧一人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厚厚一册烟蒂销毁记录簿,平铺在桌面。
“这是近三年,主子全部抽烟留存记录。”
“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主子所有抽过的烟蒂,没有一根流落到外界。”
他说话拿起桌上的烟嘴,查看上面独特的编码。
左侧青年紧跟着开口补充。
“主子偶尔赏赐香烟给门下晚辈,老一辈仅有堂内几位堂主能得,年轻一辈里,唯有和爷一人分得十一包。”
他稍作停顿,细细斟酌措辞,继续往下说。
“门内老一辈堂主,都清楚其中轻重利害,这么多年从不会拿这款特制香烟招待外人。”
“依我所知,只有和爷屡次在公开场合借这支烟狐假虎威,或是用来拉拢各路外人。”
这番话字字句句,矛头径直指向和尚,用意不言而喻。
此人话音刚落,那个拿烟嘴检查的人,看到上面的独特的编码数字,立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根记录册。
他当着几人的面,开始翻找记录册上记录的编码。
孙永康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眼底浮起几分深思。
“回去传讯影卫,让他们彻查共党潜伏人员夜鹰。”
“烟蒂一事,重新彻查所有相关环节,不能放过半点线索。”
站在最右侧的青年面露迟疑,小声出言。
“那些受赏的长辈,大半早已远赴海外……”
后半句话尚未说完,便撞上孙永康冷厉压下的眼神,瞬间噤声。
查找编码的人,此时翻到自己想要的那页,拿着烟头跟上面编码比对。
“不用那么麻烦,这个烟头就是从和爷手上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