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在手,银钱撑腰。”
“只要兜里有金条、脚下有势力,从来不用低头讨好女人。”
“她们自会主动凑上前来,刻意依附,甘愿做附庸、做陪衬。”
和尚指尖夹着烟,眼神沉冷,直勾勾盯着神色心虚的癞头。
“千万别拎不清轻重,被女人捆住手脚,更不能让女人的心思与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和算计。”
“大丈夫闯世道、混江湖,心要够硬,志向要稳住,利弊权衡永远要排在情欲前头。”
“一旦被女人绊住脚步,心软手软,早晚栽了跟头,坏了自身大事。”
和尚微微半眯着眼,目光锁定癞头,沉声告诫。
“这番话,我只说一次,听不听是你的事。”
“我做人做事,向来管大不管小。”
“鸡毛蒜皮的琐事、家长里短的闲言,我从不过问,但若是犯下错,就别怪弟兄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癞头骤然想起上午那场大火拼的景象,满街残肢断臂,街巷血流遍地,惨烈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心里彻底有数的癞头,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对视和尚,支支吾吾地开口回话。
“把子,您放心……那啥,您能不能借我些钱……”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句话细若蚊蚋嗡鸣,几乎听不真切。
和尚抬手,对着桌前的烟灰缸轻轻弹了弹烟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他二话不说,起身走进里间休息室,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一沓美钞。
其余人安坐原位,神色寡淡地吃着饭菜,全程沉默不语。
和尚折返回来,从整沓钞票里抽出三千块,轻轻放在癞头面前的桌面上。
“外债我可以替你们抹平,缺钱用,我也可以直接给。”
他将剩余的钱财收在自己跟前,目光清冷,扫视全场。
“但你们给我记住了,千万不能一边端着我给的饭碗,一边干砸招牌、坏根基的事。”
“还有谁手头紧?”
面对他的问话,其余人纷纷摇头,表示无需接济。
癞头满脸通红,神色窘迫,飞快把桌上的钱揣进裤子口袋。
和尚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二拐子身上。
“咱们都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苦人,有孝心是好事,念旧情、愿意拉一把亲戚朋友,也无可厚非。”
“但凡事都要守住分寸,不能让旁人的烂事,拖累自己的前程。”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咱们在这片地界立身行事,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爷,绝不是街头逞凶闹事、欺男霸女的地痞混混。”
“既然做了有头有脸的爷,更要守规矩、明事理、拎得清轻重。”
“万万不能纵容亲戚家人、狐朋狗友,借着咱们的名头狐假虎威,横行霸道,做那些缺德败行、惹人戳脊梁骨的勾当。”
“若是一味纵容,任由他们胡作非为,早晚名声败坏、人心尽失。”
“真到众叛亲离、无路可走的那一步,就别怪弟兄之间,不讲旧情。”
二拐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面露愧色,连忙对着和尚重重点头。
敲打完二拐子,和尚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三拐子。
三拐子对上和尚的视线,慌忙放下筷子连连摆手。
“所长,我从没干过有损您名头的事,更不会做让人戳脊梁骨的勾当。”
和尚嘴角微微一扯,淡淡朝他露出一抹笑意。
“瞧你这点出息,慌什么?”
“是好事。”
一听是好事,三拐子瞬间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热汗,一脸憨笑望向和尚。
可下一秒,和尚神色骤然敛去笑意,重新恢复冷峻严肃,静静看着他。
“有功就赏,有错就罚。”
“你们私下做人做事,我不多干涉,只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