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站在和尚面前,眼睁睁看着他把对方的右手砸得变形,仍不肯停手。
那只手被砸了近二十下,手背彻底碎裂,骨渣刺破皮肉,露在外面。
打人也是体力活,和尚喘着粗气停下,拿持枪的右臂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人的右手已经被砸成一滩烂泥,血肉模糊地与泥沙搅在一起。
和尚左手撑着余复华的肩膀,站起身。
他站在众人面前,转了转脖子,扭了扭腰,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将手里的枪丢给李世爵。
他戴着墨镜,脸上蒙着纱巾,面无表情,朝被按在地上的另一人偏了偏头。
李世爵猝不及防接住枪,看了眼地上的人,又看向和尚。
和尚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右手插进裤袋摸烟。
整条小巷鸦雀无声,只靠眼神与动作默契交流。
李世爵提着枪,转头看向被按住的男人。
他停顿两秒,学着和尚的模样,蹲到他头边。
那人见过同伴的惨状,被捂住嘴只能出“呜呜”的求饶声。
李世爵左手按住他的侧脸,单膝跪地,举起握枪的右手,狠狠一枪托砸在他头上。
这一下砸落,那人右眼珠骤然爆裂,血水混着透明体液四溅开来。
“啊——”
被按住的男人出一声模糊而凄厉的惨叫。
李世爵看着自己左臂袖子上沾到的血沫与体液。
他看着自己被弄脏的左袖子,眉头微皱,却再次高高抬起胳膊,第二枪托狠狠砸在他鼻梁上。
对方鼻梁当场被砸歪斜,鲜血混着沙尘顺着脸颊滴落在地。
李世爵手中的枪,第三次砸在对方脸上。
被按在地上的人右脸颧骨凹陷下去。
那人不再挣扎,也不再惨叫,只有四肢间歇性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李世爵见他失去意识,抓起他的右手腕拉直,在众人注视下,如同久经沙场的老手,用枪托将他右手也砸得稀烂,才停手起身。
一旁的和尚看着李世爵这股狠辣劲儿,墨镜后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欣赏。
行凶完毕的李世爵气息不乱,只是灰头土脸,额头上汗水混着灰尘。他站起身,走到和尚面前交差。
和尚没说话,侧头看向那个被枪指着头、瑟瑟抖靠在墙上的第三人。
李世爵一脸不情愿,眯眼捂着口鼻道:
“算了吧,等下回家一身血,不好交代。”
和尚听懂了他的意思,扭头看向大傻。
大傻在和尚的目光下,咧嘴傻笑。
其余几人心领神会,准备配合大傻动手。
“和……和爷!饶命啊!小的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和尚懒得理会这人的哀嚎,给了大傻一个“赶紧动手”的眼神。
可惜他戴着墨镜,大傻压根没看懂。
二愣子把手枪插进腰带,右手揪住那人衣领,抬脚猛踹他膝盖,顺势将人拽倒在地。
张守诚单膝压在他左肩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头。
二愣子蹲下身,右膝压住他脊背,双手按住他乱蹬的双腿。
三拐子则一屁股坐在他屁股上,俯身抓住他的脚腕。
大傻见同伴把人按住,对着和尚嘿嘿一笑,冒出一句:
“尿急。”
说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的人脑袋旁,解开裤腰带,掏出家伙,就要当场小便。
张守诚仰头看着离自己不过两尺远的东西,屏住呼吸,猛地扭过头。
二愣子见状当场破口大骂:
“傻缺了是不?!
“他娘的,但凡有一滴溅爷们身上,回头跟你没完!”
大傻提着裤子,裤腰带挂在肩上,一脸不服气地看向二愣子:
“哥们儿黑灯瞎火夜里都能一杆进洞,放心,准淋不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