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连忙摆了摆夹着香烟的手,急忙解释。
“和爷,您放心,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找街头混子来应付您。”
和尚半眯着眼抽着烟,抬眼给了他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哮天犬低头看了看指尖的香烟,又抬眼往办公桌上瞟了两眼。
和尚立刻看懂了他的意思,将面前的烟灰缸推了过去。
哮天犬对着和尚挤出一个客套的假笑,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接着说道。
“是位七十多岁的老爷子,戏法、幻术这一行里,绝对是顶尖的。”
说话间,他对着和尚竖起大拇指,语气笃定。
“古戏法、古幻术,他样样精通。”
“吞刀吐火这种入门小把戏,根本不值一提。”
“断头断舌后重新接上还能活动自如。”
“还有种瓜移井,刚种下的瓜子转眼就能芽结果,水井也能凭空移位。”
“泥豕化生,捏个泥猪念动咒语,就能让泥猪活过来,之后还能屠宰食用。”
他怕和尚听不懂这些专业幻术名目,连忙逐一解释,顿了顿又补充。
“穿墙术、撒豆成兵、鱼龙曼延,这些他也都会。”
“只不过,没人亲眼见过他施展这三样幻术。”
说到这里,他语气微微迟疑,又接着说道。
“我从一位老人那里打听来的消息,说他还会通天绳。”
“那位老人说,自己亲眼见过他表演通天绳,场面神乎其神。”
和尚嘴里叼着烟,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神情似信非信。
被和尚这般盯着,哮天犬连忙摆手撇清关系。
“和爷,这些都是我多方打听来的消息。”
“到底是不是真有这般本事,我心里也没底。”
“而且这老爷子性子古怪,我请不动他,这事只能靠您自己想办法了。”
和尚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哮天犬立刻会意,连忙报出地址。
“北兵马司胡同二十九号院,老爷子姓祁,大名没人知道。”
“街坊邻居都叫他祁大爷。”
“他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住着一进院落,家里请了个保姆照料起居。”
等他说完,和尚打开办公桌中间的抽屉,拿出一张五十美元面值的纸币,放到桌上,对着哮天犬再次仰了仰下巴。
哮天犬立刻露出见钱眼开的神色,却又假装矜持,伸手拿起桌上的钱,陪着笑说。
“和爷,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和尚面带淡笑,俯身将指尖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哮天犬办完正事,客套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人一走,和尚立刻锁好抽屉,拿起公文包起身走出办公室。
隔壁单间里的李世爵,看到和尚要出门,立马快步走出自己的小办公室。
院子里,李世爵快步追上和尚,开口问道:“所长,您要出去?”
和尚面带微笑,点了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