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勇笑得一脸得意:
“能不肥嘛?您也不瞧瞧它一顿吃多少。”
“楚爷可是和爷的心尖子。”
“要说家里地位,两位小少爷第一,和爷第二,夫人第三,剩下就轮班头跟楚爷。”
“和爷的小舅子,都排不到它俩前头。”
他低头瞥了眼醉死的楚爷,语气里满是炫耀:
“它一天的伙食费,抵您老一个月。”
“一天三顿,白米饭、大白馍泡肉汤,还他玛德要荤素搭配。”
“一顿半斤肉,汤汤水水一盆六七斤。”
“就这伙食,您比得了?”
俩老头听得连连唏嘘,二十分钟后,在吴大勇搭手配合下,楚爷除了脑袋,全身上下一根毛不剩,身上光溜溜红彤彤一片。
剃头匠揪着楚爷的子孙根,抬眼看向吴大勇。
吴大勇抬着狗后腿,郑重一点头。
剃头匠手中的剃刀轻轻一刮,楚爷毛桃上最后一点杂毛也落下地。
“手稳点,伤着了,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吴大勇抬着楚爷的后腿,还不忘叮嘱。
剃头匠收了刀,立刻抄起扫把扫狗毛。
一旁老头眼馋满地的狗毛,抬头看向收集满地狗毛的剃头匠。:
“这毛你也要?要不送我得了。”
剃头匠把毛塞进布袋,掂了掂,没好气道。
“这点主意你也打?
“你日子再难,也比我强点,犯不着为点狗毛跟我掰扯。”
“这得有一斤多吧?”
“做件薄袄,绰绰有余。”
吴大勇盯着光溜溜的楚爷,怎么看怎么别扭。
毛是剃了,狗还没醒。
楚爷快一百斤的身子,他根本抱不动,索性跑到裁缝店,给楚爷定做了一身丝绸衣裳。
太阳慢慢西斜,楚爷终于悠悠转醒。
清醒过来的楚爷,一激灵爬起来,只觉得浑身凉,转圈一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当场懵了。
同一时间,南锣鼓巷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里,和尚一手抱一个儿子,俩小家伙都含着大拇指,看着对方。
他朝屋外喊了一声:“癞头!”
刚换好衣服准备交接班的癞头从警员室钻出来,一边走一边扣扣子:
“来喽!”
和尚站在门口,抱着孩子:“赶紧送老子回去。”
癞头凑过来,伸手想捏小俊龙肉嘟嘟的脸。
此时和尚刚巧转身,癞头的手一把捏在了和尚腮帮子上。
和尚眉头一皱,眼神扫过来。
癞头立刻收回手,装傻望天:
“今儿这火烧云,忒美了点。”
和尚白他一眼:“把电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