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放回去换利益,要么想方设法收服。”
“再看上面那些人,不管战场上打的尸山血海,他们坐在一起,照样把酒言欢。”
和尚看着一言不的马站长,顿了顿,继续说。
“乱世里,最底下的兵,大多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只是为一口饭,为活下去。”
“他们往前冲是死,往后退也是死。”
“那些大头兵拼了命想往上爬,却连怎么死都没得选。”
“他们是棋子,是耗材,是战场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和尚一副感慨万千的神情,坐在桌子上看着沉思的马站长。
“”中层将领,进可邀功,退可自保。”
“打赢了,升官财;打输了,总能留条活路。”
“他们有人脉,有退路,有筹码。”
“死在战场上的,永远是小兵,不是他们这些官。”
“而顶层的人,在远离炮火的地方,喝酒、谈笑、划地盘。”
“他们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千万人的生死。”
“他们从不上战场,却把战场当成赌局。”
“用别人的命,赌自己的权。”
和尚此时又点燃一根烟,口吐烟雾的看着头顶的电灯说话。
“百姓在哭,兵在拼命,将在算计,官在看戏,最后皇帝坐拥天下。”
深深叹了一口气的和尚,弹了弹烟灰,看着地板说道。
“从古至今这世道一直没变,底层人拿命搏出路,中层凭势求安稳,上层人坐观天下。”
他抬手夹着烟的双指,虚空指向前方,眼神迷离的说话。
“万千尸骨堆起来的江山,从来不是什么太平盛世,只是少数人的荣华富贵。”
和尚深吸一口气,满脸感慨地看着对方:
“老马,听兄弟一句劝,该糊弄就糊弄。”
“两边都是大佬,咱们谁都得罪不起,更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他们的荣华富贵。”
老马深吸一口气,脸上似笑非笑,看着和尚:
“张涛,是共党安插在北平保密局的特工联络人。
“他们是单线联系,放了他,我没法向上头交代。”
和尚会心一笑,与对方眼神交汇,心照不宣。
“你们抓潜伏特务,图的是什么?
“结局一样不就行了,何必把事做绝,不给自己留后路?”
两人只用眼神,便达成了交易。
马站长起身,拍了拍和尚的肩膀:
“老弟,以后哥哥说不定还要托你,帮我换个部门。”
和尚一脸轻松的回话。
“您只要想好了,知会我一声,弟弟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这一刻,两人如同多年未见的亲兄弟,随口闲扯了几句。
走出密室,和尚本打算直接离开,刚走到房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办公室。
他看向刚坐回办公椅的马站长,问了一句。
“老马,我那片地头,最近失踪妇女的案子,你有没有什么消息?”
马站长闻言,脸色瞬间变了。
和尚一看这神情,心里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马站长拿起桌上的文件,侧过头,沉声对和尚回话?
“老弟,你要是信哥一句,这件事,千万别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