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稍定,国府派来的专员与保密局人员随即赶到。
所有在场相关人员,无论警员、士兵、百姓代表,一律被全部带走,隔离盘查。
和尚自然也不例外,被保密局直接带走关押,接受严密询问。
还没出月子的乌小妹,得知和尚被带走,她抱着孩子,跑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跪在伯爷屋门口,求对方救救自己男人。
老夫人出面安抚乌小妹,向她保证和尚没事。
放下心来的乌小妹,跟老夫人讨论育儿心经。
夜色渐深,北平城沉入黑暗,北锣鼓巷一处隐秘地窖之内,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恐慌、血腥与残忍。
三名中年男人被扒去外套,牢牢绑在木桩上,嘴巴被粗布堵死,只能从喉咙里出绝望的“呜呜”声。
潘森海面无表情,带着几名手下站在阴影里,手中把玩着冰冷的刑具,一言不,只是静静盯着眼前三人。
黑暗的地窖中,只有一盏昏黄煤油灯摇曳,将人影拉得狭长诡异。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刑具碰撞的轻响,在狭小死寂的地窖里反复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一场更黑暗、更血腥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黑暗的地下室内,潘森海站在被绑在木桩上的三人面前,面如寒霜的开口说话。
“我来至暹罗,我老家有一种刑罚,叫做错骨分筋。”
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默默注视被绑在木桩上不断挣扎的三人。
昏黄油灯下,潘森海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咱们那边的规矩,不流血,不伤皮,外人看不出半点痕迹。”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木桩上动弹不得的人,语气平静得可怕。
“人身上大大小小一百七十多处关节,看着结实,其实脆得很。”
“肩、肘、腕、髋、膝、踝,每一处都能轻轻巧巧卸下来。”
“不用刀,不用棍,就靠一双手,找准位置,轻轻一错~”
他微微抬了抬手指,动作轻得像拂去灰尘。
“骨头脱了臼,筋脉扯到极致,痛是钻到骨子里的,喊都喊不出来。”
“等你熬不住了,再给你一点点装回去,装不正,便是终身残疾;装得急了,日后每逢阴雨天,骨头缝里都像有针在扎。”
他旁边手下安静地站着,没人敢出声。
潘森海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字字扎心。
“我们不打烂皮肉,不毁你容貌,只动关节,只卸骨缝。”
“让你痛到极致,怕到极致,却连一处外伤都留不下。”
“就算日后有人查,也只会当你是受了惊,伤了筋,动了骨,查无实据。”
他往前凑近半步,气息低沉而冷冽。
“别硬撑,人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懂行的手。”
“真等到全身关节都松了、散了、错位了,就算放你走,这辈子也站不起来,抬不起手,弯不下腰,成个废人——那才叫,生不如死。”
木桩上的人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连挣扎的力气都瞬间被抽干。
潘森海活动一下筋骨,咧着嘴大大咧咧上前一步。
他走到左边第一人身前,给自己手下一个眼神。
他身后的三名手下,开始为第一个木桩上的人松绑。
为了不让对方挣扎,三人先把对方四肢关节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