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揉着自己疼痛的脖子,侧头看了一眼鸡毛。
鸡毛看到对方肿了一圈的后脖颈,他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真踏娘的邪乎,昨儿夜里,你跟中了邪似的。”
“是不是真看不见我们?”
“为啥你突然要抱火炉子?”
“我的个老天爷,你被打晕了,时不时还会喊一句,放开我。”
不管鸡毛怎么问,华子揉着脖子,看向火炉就是不回话。
正当鸡毛还想问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一阵声响。
鸡毛走到帐篷边,掀开门帘,看到一群人喘着粗气走到卡车边,他走到外面上前迎接众人。
鸡毛接过几人递过来的铁锹,镐头,雪仗,一脸好奇的模样问话。
“虎哥,今儿有收获吗?”
虎子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压根不搭理鸡毛,掀开挡风门帘走进帐篷里。
鸡毛把手里的工具放到帐篷门口,看向王小二问道。
“啥情况?”
王小二左手臂架在他肩头上回话。
“哈…找到一空穴…真踏娘的累…”
癞头走到两人身旁,一把拽掉头上的防毒面具。
“比他娘…拉半天车还累。”
几人一前一后走进帐篷里,然后开始脱雨披防护服。
一时间,帐篷里响起脱衣服的稀里哗啦声。
华子此时还是一动不动,跟老年痴呆一样。
虎子站在他身边,低头看向还没缓过劲的华子。
“后劲这么大?”
他转头看向坐在马扎上休息的和尚。
“啥时候能好?”
和尚瞥了一眼华子,嘴角上扬回话,
“一两天的事~”
串儿此时,在炉子上架铁锅,拿着水壶往里倒水。
王小二从旁边麻袋里掏出三盒罐头,一颗白菜走到炉子边。
他打开罐头,把里面的牛肉块倒进锅里。
随后脱掉手套,把马扎上的白菜拿起来,掰菜叶子往锅里丢。
一群人累的够呛,围坐在火炉边抽烟,看着王小二跟鸡毛弄伙食。
和尚抽完半根烟,看向串儿说话。
“吃过饭,你跟三拐子回车行,把八爷请过来。”
他看到串儿点头后,侧身看向余复华跟虎子。
“爷们儿心里不踏实,感觉会出事,吃完饭,咱们在帐篷周围弄点防备装置。”
余复华抽着烟低头看向火炉,皱着眉头回话。
“大佬,我跟你一样,心里不踏实,昨天还没有这种感觉。”
虎子表情凝重,目光在两人脸上徘徊。
他知道余复华身手,更知道和尚那种敏锐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