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警服的狗儿子,趴在王小二腿边,嗅着他的鞋子。
和尚坐到赖子身边,从茶几边拿着暖水瓶,给他倒茶。
“等会,给你拿件警服,先睡一觉,中午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周文彬?来到所长办公室,站在一旁等待和尚吩咐。
和尚放下手里的暖水瓶,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说道。
“以后都是一个铁锅里吃饭的兄弟,给他登记,领警服拿装备,往后多带带他。”
和尚坐在沙上,抬头看向对方,接着交代。
“等下,去我铺子里,拿两件像样的衣服,给我兄弟换上,还有休息室加张床,让他先睡一觉。”
和尚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王小二,想了想多说一句。
“回来的时候,弄点吃的,大冬天肚子里没食都睡不好。”
王小二听到和尚关心的话语,他感动的同时心里又涌起几分愧疚。
他低着头小声对着和尚感谢。
“谢了兄弟~”
和尚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回话。
“两兄弟,说这话。”
“先去跟老周登记,这两天先熟悉一下环境,后面的事我会安排。”
王小二默默站起身,满脸羞愧的表情,低着头嗯了一声,随即走向周文斌。
和尚看着走出办公室的两人,心里格外开心。
说实在的,他还真怕王小二为了那点自尊心不来当差。
少年不知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
他混到现在这个地位,已经有了那么两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他不想自己越爬越高的时候,最后身边连个喝酒吹牛亿往事的兄弟都没有。
他对王小二的兄弟之情太过复杂,他甚至拉低身段,不在意对方母亲媳妇的算计,不计前嫌一次次拉他一把。
他不是下贱,有些事不能光看利益,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恶的人内心都有一块柔软处。
当年他当车夫,生病的时候,王小二把他背到家里照顾五天。
王小二那会家里住在大杂院,屋里小的都抹不开脚。
当时为了让他睡的舒服点,他把老娘媳妇儿子赶下床打地铺。
那会王小二,给他买药找郎中,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还有他当车把子的时候,他们出去趟事挣外快,有一次王小二给他挡了一刀致命伤害,要是对方不给他挡那一刀,自己估计活不到现在。
坐在沙上想着心事的和尚,突然被吵吵嚷嚷的说话声打断思绪。
余复华,三拐子,鸡毛,癞头四人说说笑笑走到办公室门外。
还没等他回话,癞头贱兮兮的表情打开房门,伸个脑袋在门缝里。
他笑嘻嘻的冲着和尚叫了一句。
“把子~”
和尚看到他那没个正形的模样,咧着嘴对他们挥手。
“找老赵,自己领衣服,拿装备,吖呸的,一个个像什么样。”
余复华还好,板板正正站在一边,三拐子,鸡毛,癞头这三货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吊儿郎当站在和尚面前,一副你说你的模样。
刚处理完五人报到之事,他屁股还没坐在沙上几分钟,办公室门又被敲响。
他深吸一口气,冲着房门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