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余复华跟赖子潘森海三人,坐在一边候着。
站在窗边的三人,咽了咽稳住心神再次求饶。
“爷,都是混口饭吃,规矩我们懂,五倍赔偿,哥几个往后不踏足南锣鼓巷半步。”
和尚歪头瞥了一眼几人,然后看向桌子上咕噜冒泡的砂锅,他拿起一双筷子插进汤碗里涮涮。
在几人的注视下,和尚从炭火炉砂锅里夹出一块甲鱼裙边。
他左手拿枪,右手拿筷开始品尝嘴里的裙边。
站在窗边的三人,弓着腰抱拳,等待和尚开口话。
和尚既不回话,也不抬头看人,自顾自吃起砂锅焗甲鱼。
行骗的三人,站在一旁忐忑不安弓着腰等待。
那种心情如同头悬利剑,有种脑袋随时搬家的错觉。
他们悬着的心,在时间的推移下越来越不安。
和尚吃了半锅甲鱼,放下筷子打个饱嗝。
他抬起左手拿着枪指向其中一人。
“五千大洋,事了~”
站在窗边的三人,此时被和尚身上传来的威压,吓的一头细汗。
他们听到和尚开出的筹码,悬着的心也踏实多了。
戴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男人,跟同伴用眼神交流一番,弓着腰回话。
“这位爷,我们认栽,小人这就回去筹钱。”
和尚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脸看,用阴森森的语气说话。
“你要是不回来,老子扒了他们的皮。”
和尚阴冷没人味的眼神,把对方吓的心里直打鼓。
他蠕动喉结,一脸恐慌的模样回话。
“不敢~”
和尚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对着此人挥手。
“两刻钟,回不来爷先收拾他们,再去找你~”
对方听闻此话,对着和尚抱拳,侧头给身旁同伴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小心翼翼向门外走去。
剩下的两人,看着瘫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同伴,他们用怯生生的语气对和尚开口说话。
“爷,您放心,钱一分不少,哥几个往后见到您退避三舍。”
他抬手指向地上躺着的两个同伴。
“您看~”
和尚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他轻点下巴表示同意。
对方得到和尚允许,走到受伤的同伴身边,他们一人一个,开始给两人包扎伤口。
余复华三人,默默注视对方蹲在地上,用领带,手帕,丝巾给同伴处理头上的伤口。
和尚缓缓起身对着赖子吩咐。
“在这看着,给钱了放他们走,过时一人留下一只手。”
和尚把枪插回腰间枪套里,然后弯腰捡起地上四个牡丹纹半截烟头。
他用餐巾把烟头包好,放进口袋里这才离开雅间。
吃饱喝足的和尚,也没了坐下去的心思,他回到包厢交代两句便转身离开。
一楼柜台,和尚嘴里叼着牙签,看着正在给客人算账的赵老板。
和尚站在柜台边,单臂趴在桌面上,剔着牙等待老赵给客人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