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罗衣香暗度,月移花影梦重温。
春衫半解香汗透,金钗斜坠夜未央。
春光乍泄的书房内,女子三千青丝如波浪般荡漾。
情到深处自然浓,双方情感即将爬到顶峰时,意外出现了。
深夜的寒冬腊月,屋外北风呼啸,如野兽低吼,吹得窗户纸簌簌作响,透出丝丝寒意。
室内却温暖如春,炉火正旺,跳动的火苗将光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书房里,一对男女正沉浸在昆字诀的热烈氛围中,仿佛与外界隔绝。
就在这时,一个贼头贼脑的半大小猴子,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书房。
它好奇的打量屋里的景象,像极了初探世界的幼儿,对眼前的一切充满新奇。
它蹑手蹑脚,走到和尚脚边,仿佛怕惊扰了这神秘又热烈的场景。
猴儿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研究昆字诀的男女,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研究一场精彩的表演。
猴儿子如同幼儿一样,看到新奇事物会本能地模仿一样。
只见它突然上前,学着和尚的模样,抱住他爹的腿,然后开始研究昆字诀。
那滑稽又认真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男女之间的战斗已然来到关键时刻,可脚边那抱着腿的猴儿子,却成了意外的“干扰项”。
和尚顾不得太多,抖着腿试图让猴儿子走开。
可那猴儿子丝毫不为所动,沉浸在它的“模仿秀”中,丝毫不理会自己的“暗示”。
此时地上,抱着他腿的猴崽子,有样学样,咧嘴笑,露出牙龈,眼睛眯成一条缝,尾巴高高翘起,跟着咯!咯!叫了两声。
次日清晨,屋外天寒地冻,室内温暖如春。
里屋架子床上,独留和尚一人躺在被窝里睡懒觉。
猴儿子,趴在他脖颈间,呼呼大睡。
睁开眼的和尚,看着自己脖颈间毛绒绒的猴背,突然笑出声来。
他回想起昨夜猴儿子的所作所为,那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抓着猴儿子的脖颈,把他塞进被窝里,笑骂一句。
“小小年纪,不学好的玩意。”
猴儿子睡的太死,一动不动侧躺在他腋下。
时间的节奏在和尚身上没有任何作用。
他是南锅鼓巷派出所的所长,也是铺霸,双重身份的老大,让他肆意睡懒觉。
九点多钟,和尚睡足,开始穿戴衣物,他头戴貂皮暖男,身披皮草大衣,里面棉衣警服,脖戴大金链子,十根手指戴六个宝石戒指,跟个土财主似的坐上马车,带着人向伯爷家出。
冬日北平的南锣鼓巷,寒风卷着细雪,在青砖灰瓦的胡同间穿梭。
巷子里的石板路覆着一层薄雪,被行人踩得有些凌乱,却仍透着老北平特有的古朴韵味。
一匹枣红马,鬃毛被霜染得微白,正拉着马车缓缓前行。
马儿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细雾,随着它稳健的步伐,在巷子里拖出一道淡淡的痕迹。
车上的四口行李箱,用麻绳紧紧捆扎,显得格外沉重。
马车,车轮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碾过积雪时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随着马车移动,轮胎在雪地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轮迹,像两条平行的线,从巷口一直延伸到远处。
一盏半茶的功夫,马车便已经来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这个点,院子里的劳动力,全部出去讨生活,只留下老弱妇孺。
她们猫在屋里,做手工活,赚取一份薄弱收入。
院子大门口,和尚指挥余复华,潘森海,大傻,赖子五人,用扁担木棍麻绳,抬着一个大行李箱,走进伯爷所在的院子。
马车边留下癞头,三拐子,老福建三人,看着东西。
和尚已经来了伯爷俩数回,那份拘谨已经快消失不见。
一进院,月亮门被打开后,和尚指挥几人把装满金砖的行李箱抬进院。
狗子满脸疑惑的表情,看着能装下人的皮革行李箱。
行李箱落在地上时,那模样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份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