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抓着王斌辉的头,让他侧头看向自己。
“还认识我吗?王大少爷?”
和尚此时的样貌,比几个月前做车夫时变了许多。
那时候他大光头,每天风吹日晒,人黑的跟炭一样,皮肤粗糙不堪。
现在留着一个油头,皮肤也白了不少。
王斌辉一时间还真没认出和尚。
他被和尚抓住头,满眼恐惧之色中带着一些疑惑。
和尚看对方模样,就知道他忘了自己。
“也是,您玩人家媳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更别说那些女人的男人。”
“给您提个醒,永宁胡同,杂货铺~”
和尚从王斌辉眼中看出他想起自己。
和尚松开抓着对方头的手,他拍了拍手站起身。
和尚绕过火堆坐回原位翘着二郎腿,抖着脚看向站在一旁余复华。
手持木棒的余复华收到和尚眼神示意,他蹲在王斌辉身后,按照锤骟法开始操作。。
夜色笼罩着废弃的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铁锈的气息。
一个身影被粗麻绳紧紧捆住手脚,他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片被风雨摧残的落叶。
脖子上的绳索勒得他几乎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呜咽。
当他感觉到身体传来剧痛时,瞳孔骤然收缩,肌肉不受控地痉挛,手指徒劳地抓挠地面,泥地上留下几道凌乱的划痕。
他的面部扭曲成一团,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从脸颊滴落在地上,溅起一圈灰尘。
他嘴角因咬紧牙关而渗出血丝,额头的汗水混着尘土滚落。
和尚听着痛苦的呜呜声,如同在听一美妙的曲子。
废弃的土屋,裂开的土墙缝隙间漏进刺骨的寒风,像无声的刀锋切割着屋内的寂静。
和尚身着华贵的貂皮大衣,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破败的土屋形成荒诞的对比。
他独自站在摇曳的篝火前,火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映照在开裂的土墙上,如同一场笨拙的皮影戏。
他在痛苦的哀嚎声中跳起交际舞,舞姿却全然没有那份优雅。
他的脚尖笨拙地戳向地面,像在试探一块不稳定的浮冰,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和踉跄。
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时而僵直如木偶,时而痉挛般抽搐,完全失去了流畅的弧线。
他的转身笨拙而迟缓,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绊住,每一次动作都显得生硬而刻意,像在模仿什么人。
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映出他嘴角一抹微笑。
他眼神中透出回忆,努力模仿那些达官贵人,在舞会上搂着美人跳舞的模样。
与此同时,屋角传来沉闷的木棒锤击声,节奏断断续续出声响。
和尚对于闷声哀嚎充耳不闻,他却因紧张而舞步更乱,脚尖绊到地上险些跌倒。
他慌乱地调整姿势,手臂挥舞得更急,影子在土墙上疯狂扭动。
寒风从门缝呼啸而入,卷起地上的尘土,烛火被吹得剧烈摇曳,忽明忽暗。
和尚的手脚依旧笨拙而固执,他的貂皮大衣在动作中显得累赘。
皮毛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与锤击声和闷音交织,构成一幅荒诞而令人心悸的画面。
夜色中,跳舞的和尚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他踉跄一步稳住身形,喘着气站在火堆前。
和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听着王斌辉从喉咙里出呜呜痛苦声,他抬手对着余复华摆手示意停止。
和尚抬手,指向绑住王斌辉嘴巴的麻布。
余复华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之情,他也看过王斌辉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