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默默点头,回答他的问题。
“老爷子,我能拿这种事骗你吗?”
“您就是借小子八个胆,我也不敢第一次来您家,就跟您打擦。”
“有您老人家在,小子不敢不卖您的面儿。所以想问问您对这件事怎么看?”
马善人闻言此话,抬手捋着自己白胡子。
“老夫,年事已高,早已不问江湖事。”
“尔等恩怨,可自做了结~”
和尚闻言此话,忍不住抓脸,他眉头微皱看着马善人说道。
“那什么,小子没读过书,您能说白话吗?”
马善人闻言此话,侧目盯着和尚的脸审视。
他默不作声站起身,拄着手拐,往门外走。
和尚一头雾水跟在其身后,不知所措。
马善人根本就不搭理三人,给了妇人一个眼神,示意送客。
和尚三人,走出宅门,互相讨论马善人的话。
“他什么意思?”
“是让我看着办吗?”
走到三崩子边的大傻,默默点头回应和尚。
“我觉得是。”
赖子坐到摩托车后边位置,看着坐在挎兜里的和尚。
“我也觉得老头不管那刁毛的事。”
大傻骑上摩托车,双手握着车把,侧着身子用脚猛踹几下打火棍。
由于天太冷,摩托车打火特别困难。
大傻骑在摩托车上,一个劲踹打火棍。
和尚坐在挎兜里,挠着下巴,想着马善人的话。
“年事已高,自做了结。”
他品出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暗骂一句。
“死老头,显着你了~”
轰隆隆的动机声,回荡在巷子里。
和尚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对着大傻骂道。
“吖的,能不能行?”
赖子坐到后座,被大傻蹬打火棍的动作,踹的身体跟着摇晃。
“我觉得那老头的意思,让咱们各凭手段,他不插手。”
和尚早就回过味了,他知道马善人的态度,心里轻松多了。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马善人混了一辈子的江湖,还能全身而退,本身就是件可怕的事。
那种人精,人际关系网更是可怕。
现在知道对方不管山君的事,他要弄死对方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