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用筷子夹起虾肉,开始慢慢品尝。
丧狗看着擦手的和尚,他放下筷子接替话题。
“我们商量好了,哪怕吃下两成船务公司的份额,那也是踏马好几万人。”
“你们去码头打听打听,最烂的一个船员,你们问他一个月工钱多少。”
“踏马的要是少于两百咸龙,你们回来抽我脸。”
“学校建好,我们会请老水手,老船长教学生。”
“让政府授权,我们出毕业证,包工作包上船。”
“一个季度毕业一批,跟牲口出栏一样。”
“一年四批,学费三百,伙食费另算。”
“一批一千人,你们掰着手指头算算,一年能赚多少。”
“一年学费最少踏马百万,这踏马还没算上杂七杂八的收入。”
“铺盖费要不要,伙食费要不要,服装费要不要,上船打针要不要钱。”
“以后你们每年分到的钱,少于二十万,我补给你们。”
有些口干舌燥的丧狗,仰头喝下一杯酒。
坐在他旁边的阿旺,拿着酒瓶给和尚跟丧狗倒酒。
和尚放下筷子,低头把嘴里的鹅骨头吐在骨碟里,一嘴油的抬头看向那些若有所思的人。
“这还只是前期,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报纸上打个广告,说船员水手工资最少踏马一个月三百块,你们猜有多少人砸锅卖铁来报名。”
“我们商量好了,咱们有钱一起赚,我们几个字头合作,把学校搞起来。”
和尚说到这里,眼神慢慢变得凶狠,他声音不轻不重,看着几人说道。
“以后谁想从咱们碗里抢这口饭吃,咱们一起打~”
信天翁闻言此话,稍加思考一番,举起酒杯。
“喝酒~”
众人盘算一圈其中的利益后,纷纷举杯,仰头喝下杯中之酒。
和尚达成目的后,放下酒杯,侧头看向信天翁。
“信叔,你知道的。”
“我们和义勇出身,毒这一块,我们从来不碰。”
和尚侧头目光从雪山等人脸上一一看过去。
“今后有人来我们地头上卖粉卖鸦片,逮到没什么好说的,直接砍一只手。”
“麻烦山哥,海哥,水爷,黑哥跟其他字头带个话。”
海狮闻言此话率先表态,他拿起酒杯,对着和尚敬酒。
“好说,一句话的事。”
和尚看到他仰头喝下一口酒,也跟着一饮而尽杯中之酒。
山哥满面笑容,夹着菜吃。
“规矩不是白定的,我支持你们。”
和尚此时目光落在咸水鳄两人身上。
咸水鳄,咽下嘴里的菜,拿着筷子指着旁边背椅上的尸体说道。
“这不已经表态了。”
和尚听到这个答案,满脸微笑,最后看向信天翁。
“信叔您在道上,辈分高,名号威,钱也多,以后多照顾我们这群小辈。”
信天翁拿着筷子点了点和尚。
“还是那句话,以和为贵,大家一起赚钱吃安稳饭。”
和尚等人闻言此话,默契举杯,一起共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