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言不看着服务员把一盘盘冷菜摆上桌。
托盘里的菜还没摆完,和盛义的人员,已经走到包厢门口。
门口三人走进包厢,对着辈分最高的信天翁问声好,对其他人只是点头打招呼。
和尚胳膊架在桌子上,手指夹烟,半眯着眼看着对面坐下来的三人。
对面左边第一个人,就是跟他们谈判的主角斜眼。
此人个头一米七出头,鸭蛋脸上长了一对招风耳,再加上有点斜眼睛,看着格外滑稽。
和盛义地盘分在深水埗区域,他是其中一个堂主。
坐在斜眼左边之人是大老黑,也是和盛义其中一个堂主。
此人五大三粗,黑的跟狗熊精一样,脸上的香肠嘴看着更搞笑。
对面左边第三人,花名咸水鳄,和盛义老一辈人。
信天翁如同吃席一样,跟咸水鳄唠家常。
其他人员,抽着烟看着服务员上完冷菜上热菜。
海狮跟雪山两个,如同润滑剂,跟其他人说说笑笑,缓和气氛。
一盏茶过后,菜上完的服务员把包厢门带上,等人一走,室内气氛立马变了。
正在跟咸水鳄唠家常的信天翁突然话题一变,聊起正事。
“阿水,说真的,三十六个字头成立目的不就是以和为贵,定个规矩吃安稳饭。”
“一家人打架不是让外人看笑话。”
咸水鳄正想开口说话,就被斜眼插嘴打断。
“信叔,一家人?”
他拍着桌子指向丧狗,对着信天翁说道。
“哪有一家人,二话没讲,就打死自家人滴。”
“一死七个残废阿~”
“浪里马啊,哪有这样的自家人。”
一旁咸水鳄把斜眼的胳膊按下去。
“莫急~”
丧狗看着对方如此模样,一拍桌子,指着对方骂。
“扑街,边个,愿意同你是兄弟。”
“卖白面冚家铲吃咸鸭蛋吧雷~”
针尖对麦芒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对骂。
其他人跟看戏一样,连忙安抚两人,
和尚看着斜眼有点不卖咸水鳄面子的模样,他眉头微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大圆桌被两人拍的砰砰作响。
和尚拍了拍丧狗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点。
丧狗收到和尚示意后,立马闭上嘴巴,侧头不看对面。
反观对面又是另一副场景,咸水鳄安抚骂骂咧咧的斜眼,可对方并不搭理他。
斜眼把咸水鳄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抖掉。
信天翁趁着两人不骂街的空隙,拿着酒盅,虚空举杯,示意大家碰杯。
“大家喝杯酒,消消火。”
一众人员闻言此话,迎合信天翁的举动,纷纷举杯虚空敬酒。
斜眼,单臂放在桌面上,拿着酒杯敷衍似的举杯示意,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信天翁作为辈分最高的人,他看到斜眼有点不卖自己面子的举动,他拿着酒杯嘴角上扬仰头一饮而尽。
丧狗看到斜眼的模样,抬起胳膊指着对方,对着信天翁告状。
“阿叔,你看看他,无尊卑,无规矩的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