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送过去的人,饭量大,您到时候别亏待他,紧着他吃。”
“要是钱不够,回头跟弟弟打声招呼。”
哑哥在两人的注视下,笑嘻嘻把钱装进口袋。
“您是打算把人放我这多久?”
“一年?还是两年?”
和尚笑着摇头回话。
“半年,到时候弟弟去您那接人。”
不以为然的哑哥,接过伙计端来的小米粥。
“话说在前头,伙食费我可不退~”
坐在一旁的东四青龙,闻言此话,心里憋着笑。
他回想刚才,那个半大小子,点的吃食,都怀疑一百美刀够不够他吃两月。
北大街烟馆,此时后院的两个厢房内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
蒙面的大傻,手持撬棍,正奋力撬着墙边的一个楠木柜子。
同样身着黑衣的癞头,手持木棍,时而轻敲墙面,时而轻敲地面。
在屋内仔细检查了一遍的癞头,打着手电筒,钻进床底,一番搜寻。
东墙边,大傻撬开柜子锁,两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紧盯着里面的物品。
两层柜子里,上面一层,整齐地码放着长长短短一堆画卷。
大傻从后腰上,取下别着的空麻袋。
他迅地将柜子里的画卷全部装进麻袋里。
四五十个卷轴装进麻袋后,大傻又将旁边的小方盒子取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他抱着上锁的盒子晃了晃,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然后心满意足地把盒子装进麻袋里。
楠木柜子下面一层,摆放着几个稍大些的盒子。
大傻打开盒子,在手电筒的强光映照下,现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玉石青铜器。
他弯下腰,搬出箱子,对着床底下不知在捣鼓什么的癞头,低声呼喊。
“嘛呢,赶紧出来~”
床底下的癞头,此时刚扣除第四块地砖。
他把嘴里叼着手电筒,拿在手里回话。
“等会,有好东西。”
大傻闻言此话,也没搭理对方。
他把楠木柜子里的两个箱子全部搬出来。
床下的癞头,废了一会功夫,从地下抽出一个长方形铁皮盒子。
此时赖子,趴在地上,满头大汗,咬着拽着铁皮盒子提手。
癞头现铁皮盒子,份量奇重无比。
他趴在地上轻声吆喝。
“搭把手~”
东墙边,大傻将箱子轻放于地,面色凝重地走到床边。
他一脸不耐,猛地掀开床板,粗重的喘息声中,凝视着趴在地上、紧拽铁皮盒子的癞头。
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所有物品,缓缓抬至门口马车上。
夜色如墨,大傻默默关上大门,端坐于车辕之上,三拐子随即挥动马鞭,驱马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