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听到这里,这才承认身份。
“辛苦兄弟了,还麻烦您跑一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银圆券,放到对方口袋里。
“我就是和尚。”
青年侧头看向坐在沙上的乌老大,想确认一下和尚的身份。
乌老大仰头看向青年回话。
“他就是~”
青年再次看向茶几上的菊花,这才把布袋交给和尚。
“东西您收好,咱们后会有期~”
言罢,青年便在两人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坐回沙上的和尚,从布袋里掏出一枚印章。
布袋里除了这枚印章,还有一块手表。
手表看上去挺大气,表盖上还刻着洋文。
和尚打量一眼手表,直接扔给对面的乌老大。
“留着自个带~”
接过手表的乌老大,站起身往旧货摊走去。
和尚坐在原位,打量手里的印章。
印章不大,材质黄蜡石,普普通通没啥亮眼的点。
他拿着印章,走进旧货摊,来到正在翻找东西的乌老大身旁。
“帮个忙,瞧瞧上面什么字?”
乌老大站直身子,接过印章,打量上面的四个象形字体。
他看了一会,把印章还给和尚。
“不是字,感觉像是什么符号,或是对应什么字体。”
听到这里的和尚,疑心病立马犯了。
他拿着印章,皱着眉头,坐回沙上。
他开始盘算杨樟到底什么身份,又是什么组织。
对方后天要用这个章,而那天是十月九号。
十号鬼子在故宫受降仪式,两者会不会有啥关联。
雨儿胡同十八号院,跟林静敏住的二十号院,会不会有所牵扯。
越想他越觉得,杨樟身份越可疑。
出神的和尚,都没现,雨棚下来人。
一副普通老大爷打扮的伯爷,闲来无事,来和尚这消遣时光。
他站在沙后,看着和尚手里的那枚印章。
伯爷伸手,轻轻拍了拍和尚的肩膀。
和尚转头往后一看,现来人是伯爷,他立马起身恭迎。
“伯爷,您坐~”
一句话过后,他冲着站在门口的半吊子吆喝。
“傻小子,把哥的好茶叶拿出来~”
和尚看到半吊子,往后院里走,他连忙起身,提起茶壶为伯爷烫盖杯。
“您来的正是时候,小子,仓库里,刚收拾一遍,整理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
“青铜片,法器,带着符文乱七八糟的木雕。”
伯爷身穿锦袍,双手握着手拐,坐在沙上,看着献殷勤的和尚。
“那枚印章哪来的?”
闻言此话的和尚,把茶壶放回原位,坐在伯爷对面轻声回话。
“一商客,今儿上午,下火车被人摸了兜,这不中午打听到我这里,托小子寻物件。”
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把印章掏出来递给伯爷。
伯爷伸手接过印章,低头查看。
没过一会,半吊子抱着茶叶罐子,走到沙边。
和尚从茶几上,拿起茶具,开始给伯爷泡茶。
当盖杯里冒出热气时,伯爷把印章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