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回到,琉璃厂,杂货铺。
金老爷子,拿着电话筒,不敢置信,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
他放下电话,嘴里嘟囔几句。
“老子被骂了?”
随即他自我肯定又嘟囔一句。
“应该被骂了。”
走到门外的金老爷子,用有点不敢相信的语气小声嘀咕。
“老子真被骂了?”
反应过来的金老爷子,咬牙切齿暗骂一句。
“卧槽踏妈~”
气的火冒三丈的金老爷子,走到自己摊位边,冲着地衣吆喝。
“兔崽子,收摊。”
坐在马扎上拿着书本的地衣,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向街口走去的师父。
金老爷子,走到一处铺子门口,看着伙计手里拿着鸡毛掸子,他气冲冲的走到对方跟前。
门口伙计,点头哈腰,看着气势汹汹的老头。
“王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
“哪个不开眼的主,惹到您了。”
在他的注视下,金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圆券,随即硬塞到伙计手里。
没等人回话,他一把夺过伙计手里的鸡毛掸子。
伙计一头雾水的模样,站在门口,看着拿着鸡毛掸子,上了洋车的老头。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钱,乐呵起来。
“这年头,真踏马怪,什么事儿都能遇到。”
画面回到,北锣鼓巷十字街口。
和尚坐在沙上,冲着街面上,卖烟的半大小子吆喝。
“拿包骆驼~”
站在街口的卖烟小伙子,听到吆喝声,抱着木板盒子,跑到和尚面前。
他把一包骆驼烟,递给和尚,笑嘻嘻伸手要钱。
“和爷,一块一~”
和尚接过香烟,面无表情,看着半大小子。
“涨价了~”
卖烟的半大小子,接过他递给银圆券,哈着腰回话。
“涨了,也不知怎么了,售烟的那些爷,一个劲儿涨价。”
“不瞒您说,这包烟,昨儿进价九毛,今儿就一块了。”
拆开烟的和尚,对着卖烟的半大小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和尚把烟分给六爷一支,开始盘算起来。
六爷坐在沙上弯着腰,接过香烟,开口说话。
“让你背的摆茶阵,切口,你记得怎么样了?”
“我可跟你说,到了那边,少不了拜会同门兄弟。”
“到时候出了差错,让人笑话都是小事儿。”
说到这里的六爷,突然切换黑话问和尚。
“午间粉子,吃哪路青苗?饮何玉子?”
(中午酒席,吃的什么菜,喝什么酒。)
“堂前几位洪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