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代?:和希格,阿穆尔灵圭之子,国民政府依旧批准其继承爵位。”
“虽说那位爷,已经没了实权,可在这个年代,还能保住爵位,哥哥,您可以想想他手段,人脉有多厉害。”
说到此时,金赖子叹息一声。
“不过那位爷,从此把自己藏了起来,世人再也没听其名。”
“所以,他怎么着都算半个爷。”
今天听到许多秘闻的和尚,虽说没做成这笔买卖,但是已经十分开心。
金赖子,说完秘闻,抱着盒子起身。
“时间还早,弟弟去溜达一会。”
“晌午一到,您放心,弟弟准时到场。”
两人边走边说话,走到门口时,金赖子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和尚。
“下午,弟弟请您去西便门,看斗狗,傍晚咱们顺便对付一顿砂锅狗肉。”
把人送到雨棚下的和尚,面带微笑,看向身旁之人。
“行,我这个土鳖,今儿算是见着世面,晚上那顿,哥哥也包了~”
和尚看着金赖子迈着纨绔子弟步伐,腋下夹着长盒子,离开的模样,转身坐到沙上,想着心事。
他犹豫不决要不要去野田那一趟,买些消息回来。
想对那个汉奸下手,不确定的事太多,风险也大,而且都还没找着人。
思考一番的和尚,决定放弃那个心血来潮的想法。
金赖子夹着长盒子离开后,多走几步,来到南锣鼓巷牌楼处。
他走到路边,一排洋车面前,随便上了一辆。
此时车夫看清客人,拿掉自己头顶的老毡帽。
车夫弯腰,拿着帽子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我当来客了呢~”
他看着坐在车上,面带微笑的金赖子说道。
“金爷,您甭消遣我,没那个心情跟你逗闷子~”
闻言此话的金赖子,直接从自己长袍里,掏出五毛银圆券,对着车夫挥了挥手。
“甭愣子,琉璃厂走起~”
接过钱的车夫,对着金赖子哈腰点头。
“金爷,您又阔绰了~”
坐在车上的金赖子,此时看着倒退的街景,一边回话,一边抱着长盒子,四处翻看。
“什么叫又?”
“爷,落魄过吗?”
当他看到盒子一头边角,被指甲划痕的刻印,面上露出笑容。
车夫拉着洋车边跑,边说话。
“也是~”
“您的落魄对于咱们来说,依旧是人上人的日子。”
“你的落魄,饭桌上,最多是少吃两个菜,戏园子,少跑两趟而已~”
此时金赖子,在和尚做过暗标的痕迹上,用指甲加了一笔。
他嘴里小声嘀咕一句。
“您还真当我是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