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康带着四五十号人马,全副武装,等待花豹的到来。
路过的行人,看到桥底下,一群彪形大汉,提着刀的模样,他们加快步伐,离开这个是非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蹲在河边抽烟的梁平康,抬起左手腕,看了一下手表。
“草塔马的,花豹不会做孬种跑路了吧~”
他身边的一群小弟,也互相之间讨论,花豹怎么还没来。
时间来到九点一刻。
失去耐心的梁平康,领着众人朝花豹的老巢走去。
手持利刃的几十号人,将南锣鼓巷的居民吓坏了。
沙井胡同,五号二进院。
此处乃是地下黑赌场,更是花豹的老巢。
四合院此刻大门紧闭,院内毫无声息。
梁平康,带领众人,立于大门口,向手下递了个眼色。
几个持刀的汉子,相视一眼,旋即提刀撬门。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大门并未上锁。
其中一人推开大门,回望向自己的大哥。
梁平康,手臂一挥,身后数十个小弟,提刀便往里冲。
大汉们仿若恶鬼般闯入,砍刀闪烁着寒光。
花豹的赌场昔日喧闹,此刻却静如死灰。
他们冲进里屋,赌具狼藉,仿若浩劫后的遗迹。
四处散落的骰子,东倒西歪的板凳。
一个大汉,在数个房间内转了一圈,走回站在二进院里的梁平康身旁。
“赌场空了,人早溜了!”
梁平康,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草踏娘的孬种~”
“跟老子去大烟馆~”
依旧是梁平康一马当先,身后紧跟着一众兄弟,如众星捧月般。
他们要去的大烟馆,也是花豹的产业。
烟馆坐落在炒豆胡同的一处宅院内,仿佛是一个隐藏在,繁华都市中的秘密基地。
胡同里的街坊邻居们,像受惊的鸟儿一样,躲在家门内,透过门缝,偷偷地看着这群离开的大汉。
等人一走,他们便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梁平康不知道的是,昨天他跟花豹回乡下找人,结果一去不回。
花豹留在城里的手下,在天亮后现自己的老大失联,如惊弓之鸟般,立马卷款跑路。
二十多分钟过后,梁平康在烟馆看到了同样的场景。
他顿时怒火中烧,在烟馆内打砸一气,然后带着人,如疾风骤雨般,往北锣鼓巷十字街口走去。
画面回到和家旧货铺,和尚犹如一尊弥勒佛,坐在雨棚下的沙上。
听着留声机里播放的戏曲。
他半眯着眼,翘着二郎腿,右手如同指挥家般,在沙上跟着快板打节奏。
嘴里还跟着哼唧着戏词,那悠闲自在的模样,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盖世英雄遭围困,四面俱是汉家兵。”
“听一言来怒气生,胆大小儿休逞能!”
正当戏曲播放到高潮部分,街口蹲在洋车边的一个车夫,小跑雨棚下。
和尚侧头看向车夫,用眼神询问对方来意。
车夫弯腰把头贴在和尚耳边轻声说道。
“梁平康,带着人往这来呢~”
和尚默默点头,摆了摆手,示意没事。